念中、刘广中、刘明中走过来,赶紧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眯眯地喊了一声:
"哎哟,刘大爷,念中姑姑,广中叔,明中叔,出去呐?"
刘海中脚步慢下来,看了一眼她面前那盆堆得冒尖的衣服,眉头皱起来:
"你们家的衣服怎么那么多?每次经过你都在洗衣服,洗都洗不完。"
秦淮茹低头看了一眼那盆衣服,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被生活磨出来的随意:
"这不是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嘛。东旭那边工作忙,孩子们的衣服换得勤,顺手就洗了。"
刘广中站在旁边,嘴角翘着,语气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促狭:"再这么洗下去,早晚得洗烂咯。"
秦淮茹被他这话逗得笑了一下,又收了笑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个母亲特有的关切:
"刘大爷,棒梗他......这次大中叔回来,他有没有跟着回来啊?"
刘海中摇了摇头:"大中是因为有事回来的,听说准备去军事学院学习。
营里面的事儿总是要有人管着的。棒梗现在都做到大中其中一个连的连长了,你就放心好了。
在部队,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秦淮茹听完,脸上那层紧绷的表情松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又蹲回去继续搓衣服。
水花溅起来,在午后的阳光里闪了一下。
刘海中带着弟弟妹妹穿过中院,走到前院的时候,阎阜贵正蹲在花坛边上浇花。
他比以前瘦了些,但精神头还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手里攥着一把水壶,正在往几棵月季根上浇水。
阎阜贵浇花浇得专心,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刘海中带着孩子走过来,赶紧把水壶放下,站起来在裤腿上擦了擦手,脸上堆起笑,那笑容殷勤得很:"哎哟,刘师傅,念中姑姑,广中叔,明中叔,出去呐?"
刘海中脚步没停,摆了摆手:"嗯,去灵境胡同那边帮忙准备正中的婚事。"
阎阜贵"哦"了一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