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农场,有的去了干校,有的从此杳无音信。
他李云龙能待在石景山,带民兵训练,每个月拿工资,晚上还能回四合院喝两口小酒,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了,声音低下来:"那你跟我说个准话。到底要等多久?"
刘国清把烟灰弹掉,看着他:"你要信我,你就不要乱动。等等,再等等。"
李云龙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像是在那些话里琢磨什么。
然后他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从急切变成了一种"我大致清楚了"的了然。
他站起来,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行。我听你的。我去换衣服,咱们去接大舅哥。"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刘国清:
"正中很好啊,非常好。这娃儿将来能化龙...........毕竟集合了那么多资源于一身....他爹是正部级实权,他舅舅......,他姨父是中将,他师父是.........."
"李云龙。"刘国清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
"以后这种不合适的话,不要再讲。总言之,现在石景山很安全。"
李云龙被这语气堵了一下,张了张嘴,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刘国清坐在办公室里,把剩下的半根烟抽完,也站起来,出了门。
石景山火车站的月台上人不多。
刘国清到的时候,李云龙已经站在出站口外面了。
"狗日的,摆什么谱?"
李云龙嘿嘿一笑,也不恼:"我这不是显得庄重一点吗?大舅哥来了,总不能让他觉得我这当妹夫的没规矩。"
"他有正事。不会在这儿待太久。"
李云龙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看着铁轨延伸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了:
"刘麻袋,你说老旅长要是还在,看见正中结婚,会是什么表情?"
刘国清没有立刻回答。
他也在看铁轨远处已经能看见火车头冒出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