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时间。
来找方云的顾客,越来越多。
起初还只是周边两个镇子,待到后来,沙城的人,都寻了过来。
案例一多,方云对因果链条的体会,也就越深。
甚至,有两个顾客,一坐到他面前,
心觉立时有感,知道了对方所遇到的困境。
起初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待到第二回出现这种状况时,
便明了这是气机交感所致,类似于修行上的顿悟。
这种机缘极少,一月时间,也不过遇上两回。
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着接触到更多的顾客。
只可惜,到了约定的日子,需要回去接老爸老妈,还有老爷子过来了。
方云接老爷子和爸妈来沙城那天,天气好得出奇。
连日阴雨,天气突然放晴了,早晚凉意很重。
小黑趴在院子里乘凉,花球依旧趴在露台栏杆上睡觉。
元宝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看不到踪影。
老爷子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九十二岁的人了,
腰板挺直,比前几年的精气神还要好。
李玥跟在后头,手里拎着两个袋子,里面塞着换洗衣服。
方清河走在最后,右腿有点跛,背着双手,
在院里转了一圈,到处干净整洁。
围墙上的风车茉莉,依旧绿意盎然。
他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去了客厅。
方云安排好房间后,又给三人泡了一杯茶。
正聊得高兴时,看见老爸闲不住似的,端着茶杯,踮着脚四处张望。
他忽然想起一事:“爸,我帮你将子弹取出来吧。”
老爸是当年在收复两山时,被地雷弹片所伤。
一块弹片嵌在右小腿骨头缝里,已经与血肉长成一体。
胸口肋骨间也卡着一颗子弹,离心脏很近。
那时候的野战医院条件有限,医生不敢动,
后来又说位置太凶险,手术风险太大。
拖了这么多年,子弹就一直留在里面。
方清河默然片刻:“太麻烦了,算了吧。”
方云一笑:“前年的时候,我说给你把子弹取出来,还真要费点心思。
到了现在,你这点伤,对于我来说,已经简单的很了。”
去年学了水润术,自己又炼了疗伤丹药。
如今在神念上的微操,更是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