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付出了弟子生命的代价。

于情于理都难以拒绝。

可要将自己的孩子交给一个重伤的、不知还能活几年的外人带走。

又让为人父母者心中挣扎。

凯的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扫过人群。

最后落在了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正睁着懵懂大眼睛好奇看着他的白身上。

“这孩子......”

凯指着白，声音虚弱却清晰。

“面相纯善，眼神清澈，且贫僧救了他两次，与贫僧有缘。便是他吧。”

白的父亲脸色瞬间大变。

下意识地将妻儿往后护了护，嘴唇翕动着想拒绝。

可一想到刚才若非这位僧人及时出现，他们一家早已葬身龟腹。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川子同样面色紧张。

其他村民见状，也纷纷开口劝说：

“白他爹，白他娘，大师救了咱们全村，又没了弟子......这请求，实在没法拒绝啊。”

“是啊，大师说了，就几年光景，还会送回来的。”

“跟着大师学点救人本事，倒也没关系......”

白的父亲看着凯那苍白的脸色和染血的衣袍，又看了看周围乡亲们复杂的目光，内心挣扎无比。

他最终看向自己的妻子。

川子闭上眼睛，表情复杂。

最终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有了决断。

她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低声道：

“......让孩子去吧。这是......缘分，也是报答。”

见妻子也同意，白的父亲最终长叹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凯躬身道：

“......那就......拜托大师了。请...务必照顾好他。”

凯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着夫妇二人合十行礼：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定当视如己出。”

他走上前，从川子怀中接过还没搞清楚情况的白。

在村民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凯抱着三岁左右的白，步履蹒跚的离开了。

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与风雪之中。

只留下满脸不舍的白家父母，和劫后余生的村民们。

.......

半小时后。

一处背风的山坳。

凯停下了脚步，身上的“重伤萎靡”气息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