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己莫为!”
防盗门的锁舌被扭开。李洪成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地打开了门。
赵恒大步走进屋里,大喇喇地在有些年头的布沙发上坐下,环视了一圈这套略显寒酸的房子。
“李科长。”
赵恒深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开始施展从张明远那里学来的手段:
“康敬尧完蛋了,孙县长那边连个屁都没放,这是摆明了要弃车保帅。他这艘破船已经沉了。”
赵恒抛出大饼:
“咱们张主任发了话。做伪证的事儿,毕竟是受人胁迫。只要你愿意戴罪立功,新区不仅可以对这件事既往不咎,等康敬尧进去之后,财政局洗牌,你未必没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戴……戴罪立功?”李洪成倒了杯白开水递过来,手还在发抖,“怎么立功?”
“坦白从宽。”
赵恒没有接水杯,目光死死地咬住李洪成的眼睛:
“康敬尧刚上台五天,就把你提到了预算科副科长的位置上,你们之间那点猫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你老老实实地交代。你到底给了康敬尧多少好处?你是主动举报揭发,算重大立功;还是等纪委查到你头上被动双开。你自己选。”
在赵恒连画大饼带恐吓的施压下。
李洪成双手哆嗦着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捂着脸,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那点见不得光的交易全盘托出:
“我……我说!”
“上个月他刚被宣布代理局长。我……我去他家里坐了坐。拿了一个装铁观音的茶叶盒。里面……里面塞了八千块钱的现金。”
八千块钱,买一个实权副科长!
赵恒掏出随身携带的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
这就够了。
治安案件只能让康敬尧赔礼道歉。但这八千块钱的买官卖官铁证,足以让县纪委直接越过所有繁文缛节,名正言顺地将康敬尧从公安局的大门口,直接押送进纪委的审讯室!
张明远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治安纠纷上跟对方纠缠。
治安互殴,那是地痞流氓的玩法。
纪委出面,才能一棒子把康靖尧给打死!黄毛跟张明远从始至终都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哎!同志,这事要是爆了雷,我不能受牵连吧?”
赵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