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是你们县政府急得火烧眉毛,我们新区管委会可一点都不急!”
黄毛扯了扯嘴角:
“再说了,你真以为我就是个破司机?”
黄毛身子前倾,盯着刘少群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我能在远哥身边当司机,你以为这是一般人能干的?”
“我跟你直说了吧,我是远哥拜把子的干弟弟!好到一条裤子两个人穿!”
黄毛指着桌上的笔录本,霸气十足地宣告:
“远哥来之前就交代过我了!这件事,只要我心里不爽,只要这个姓康的不挨收拾!那几份文件,就算是烂在经发局的抽屉里,你们也别想盖上章子!”
冷汗顺着刘少群的鬓角,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滴进了白衬衫的领子里。
他原本以为,这小子就是个混不吝的滚刀肉。体制内那些权势交换、利益平衡的弯弯绕绕,这小子根本看不明白,拿钱和面子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
眼前这个染着黄头发的混子,竟然是张明远的“干弟弟”!而且,这小子不仅把双方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更是把自己的诉求、痛点拿捏得死死的!
张明远这是把自己的心腹司机放出来当恶犬,咬住猎物的咽喉就绝不松口!根本没给他留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看着刘少群那副面如土色、哑口无言的惨状。
黄毛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吸了一口,语气突然变得幽深起来,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其实吧,老头。”
“那个姓康的老杂毛,到了这个时候,就该当成臭袜子给丢了。”
黄毛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看透人心的毒辣:
“他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你想保他,无非是怕他翻船了,连累你担责任。”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们领导早晚会知道这事,这颗雷迟早要炸。”
黄毛敲了敲桌子,给出了一条阴毒的建议:
“倒不如,你直接把这盆脏水全泼到他一个人身上,黑锅都让他背了。你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回去就说是他死不认错,还能在你们县长面前立个为领导着想,解决麻烦的功劳,何乐而不为呢?”
“咳咳!”
一直坐在一旁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