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方,就拥有三项绝对不容驳回的法定权力!”
马卫东竖起三根手指,字字如铁:
“第一!县政府有权直接指派监事会成员,入驻这家公司!第二!县政府有权派驻专职财务监管人员,去查他们的账!第三!这家国企以后所有的国资变更、股权合作、大额资金划转,必须向县国资委报备审核!”
“这三项权力,是法律赋予的!他张明远就算是市委的红人,他也无权驳回、无权架空!他只要敢拒绝,那就是对抗组织、对抗国资法!是严重的违规!”
“经营权与监管权,天然分离!”
“新区的日常运营、项目操盘,明面上的实权和政绩,归他张明远。”
“但咱们只要把监事和财务监管的人安插进去。就等于是捏住了他的资金督查、账目审计和股权监管权!咱们虽然拿不到核心决策权,但只要躲在暗处,随时随地都能卡他的脖子、挑他的毛病,合情合法地给他无限添堵!”
这番丝丝入扣的剖析,让孙建国眼前大亮!
“好!好一招暗度陈仓!”
孙建国激动得拍了一下大腿,连日来的阴霾扫去了一大半:
“这个小狐狸,平时算计得比谁都精,没想到这次竟然为了捞点政策红利,把这么大的权柄和抓手,主动递到了咱们的手上!百密一疏啊!”
但刚兴奋了没两秒钟。
孙建国那长期被张明远毒打出来的“政治应激创伤综合症”又犯了。
他在张明远手里,从来就没讨到过半点便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孙建国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有些疑神疑鬼地皱起了眉头:
“卫东。不对啊。”
“以那个小狐狸的手段和脑子,他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主动让咱们把钉子扎进他的公司里?这……这不会又是他在暗中给咱们挖的坑吧?”
马卫东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非常符合官场逻辑的解释:
“孙县长,您多虑了。”
“这件事没有那么玄乎。您想啊,张明远一直以来跟那个‘寰宇集团’走得极近。坊间甚至有传闻,说他暗中持有寰宇的股份,是那家公司的幕后老板!”
“虽然这只是传闻,拿不到实证。但如果张明远真的能让龙腾新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