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舟一怔,眉心微皱,“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能抢走我的妻子?”
“我和棠儿之间的夫妻情意有多深,不是你这个外人能懂的!”
“哦?是吗?”容嘉南笑了笑,“既然侯爷如此自信,又何须处处防着我?”
谢远舟脸色一沉,“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走,就怕贼惦记,我不得防着?”
容嘉南,“......”
谢远舟的嘴皮子,啥时候变这么利索了?
记得几年前刚认识他时,他可是寡言少语那一挂的。
他方才也不过是故意气气他,没想到倒是自己被噎了回来。
索性尴尬的笑笑,“侯爷说笑了,告辞!”
谢远舟目光淡淡,“不送!”
容嘉南拱了拱手,大步走了出去。
花厅里安静下来,乔晚棠靠在椅背上轻轻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累死了,总算吃完了。”
谢远舟走回她身边坐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
终于忍不住开口:“棠儿,容嘉南他……”
“嗯?”乔晚棠抬眼看他,“他怎么了?”
谢远舟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总不能说“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那样显得他多小心眼儿似的。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说法:“我总觉得,他待在建州有其他目的,咱们还尽量少跟他来往。”
乔晚棠歪了歪头看他。
忽然笑了:“远舟,你是不是吃醋了?”
谢远舟的耳朵尖微微泛了红,别开视线:“胡说什么。他有什么值得我吃醋的?”
乔晚棠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笑盈盈的看着他:“容公子都说了,是来做生意的。”
“再说了,人家救了我,请他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你别想那么多。”
谢远舟被她这一亲,弄得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头顶,低声嘟囔了一句:“反正他最好早点走。”
乔晚棠窝在他怀里,弯着眼睛笑了,却没有接话。
屋外的月光洒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犬吠,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容嘉南此刻正坐在灯下。
看着自己左臂上缠着的纱布,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