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得住脚,沈砚也没有第一时间反驳。
控制经济,掌控经济,让安州成为支撑靖朝运转的支柱。
靖朝如今的环境,也算得上是这个思想的萌芽阶段。
“你说的有道理,也很有诱惑力,如果真的让你挑战学宫,不论成功与否,这个理论足以造成巨大轰动,似乎值得一试。”沈砚沉声道:“若说开道,的确可以,却有上限,这个思想不可能开创万里通天路,九千里到头了。”
一千里,是天和地的差别。
沈砚算是直接判了死刑。
“世界若无我,你或许会得到重用,可以让靖朝辉煌一时,但还是逃不过覆灭,但我既然在,并且在清谈之中,就不可能让你的言论扩散。”沈砚道。
高明眉头一皱,但是他对自己的理论有信心,这一次他并不急躁。
“阁下细说。”
“你的意思无非是扩展商业,以安州如今的体量来说,加上朝廷的支持,扩展不难,而且会很迅速,但是商业的急速扩张,就是会挤压靖朝的生产能力。”沈砚道。
稍微顿了一下,给了一个思考时间,然后继续开口。
“百姓不去耕种,匠人不去建造,基础一旦崩溃,鹰扬王朝再度南下,靖朝如何抵抗?”
“增加岁币?”
问题抛出来,高明耸了耸肩,有点无所谓,在他看来,反正有钱,给就给了呗,只要能一直有钱,靖朝就是一只下金蛋的鸡,鹰扬王朝再是野蛮,也该知道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
但是没敢说出来,毕竟他清楚北伐雪耻的含义,而且一旦反驳,就等于否定了先帝谢明襄的功绩。
“而且商人的财富继续增加,就必然导致百姓生活更加困苦,和你所说让一部分人先行探路的情况并不相符。”沈砚道。
“阁下说导致百姓困苦,这过于绝对,一条路总该有人先走,只要走通了,给后来者留下的就是康庄大道,而且先行之人还要承受路上的一切风险。”高明道。
“这是先行者本该承受的,而且安州商业发达,但时至今日,是谁富了?”沈砚文道。
视线在高明身后的富商身上扫视,在某一人身上略作停留,冰冷的眼神,仿佛一把冷森森的快刀。
“一部分人先行,带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