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像是也在默默听着这场尚未成型的对话。
林漫漫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把手机拿起来,
翻到通讯录,像是已经在心里替知意记下了一条备用名单。
知意低头翻着手机备忘录,花店的雏形像一株刚刚破土的新芽,
正在她心里慢慢地舒展开来。
她开始在“花店”两个字下面,添上了第一行细小的分支。
窗外深市的暮色正在一寸一寸地变淡,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妻正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
她抬头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端起那杯已经变温的咖啡喝了一口,
像是要把那个正在慢慢成型的念头也一并咽进心里。
她低下头,开始在“花店”下面郑重地添上第二行字。
风从窗户缝里渗进来,把纸页的边角轻轻掀动了一下,又落回了桌面,
像是在替她翻过那张尚未落定的草图。
知意回到沈家的时候,兜兜正被沈父抱在腿上,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攥着一根原木磨牙棒,
啃得投入又卖力,细碎的木屑混着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不停往下淌,濡湿了胸前小小的围兜。
沈母坐在一旁的沙发边,手里捏着柔软的纯棉小毛巾,
眼神一瞬不离地盯着外孙,随时俯身替他擦拭嘴角的水渍,满眼温柔慈爱。
听见玄关处的动静,她抬眸看向进门的沈知意,轻声问道:
“怎么样?漫漫是不是给你出好主意了?”
知意弯腰换好拖鞋,步履轻缓地走到沙发旁,
目光温柔地落在软糯可爱的儿子身上,应声答道:
“嗯,大概定好方向了,我想开一家楼下是花店的复合店。
细节我再慢慢打磨琢磨下,等回京市之后,就实地去看看店面选址。”
沈父闻言缓缓抬起头,指尖娴熟地替兜兜擦掉下巴挂着的口水,
换掉被啃得磨损的一小截磨牙棒,眼里带着赞许:
“你若是真想开店,那倒是极好的,正好遂了你的心意。”
沈母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取出一张边角被长期揣揣摩挲、磨得微微发亮的银行卡,郑重地递到沈知意面前。
“这张卡,是自从你回家定居后,我和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