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低头小口喝汤,乖巧懂事。
方才哭过的萌萌已经平复了情绪,乖乖坐在二姐身侧,一双小手好奇地伸着,
努力去够餐桌上摆放的鲜榨果汁杯,模样天真可爱。
四位长辈端坐餐桌另一端,神色安然温和。
日复一日的烟火团圆,早已让他们习惯了这份儿孙绕膝、
热饭暖灯的热闹安稳,眼底满是岁月静好的惬意。
窗外,冬日的夜幕正缓缓沉降,墨蓝色的夜色一点点笼罩整片庭院,晚风轻拂树影摇曳。
屋内,暖黄的水晶灯光温柔倾泻而下,铺满长长的实木餐桌,
照亮满桌热气腾腾的家常菜,也照亮一家人眉眼间的温柔笑意。
兜兜依旧乖乖趴在沈知意的怀里,小小的眼皮渐渐沉重,
慢慢眯成了一条缝,昏昏欲睡。
眼睑上未干的泪痕,是他久别重逢最真切的委屈印记。
于小小的兜兜而言,妈妈的怀抱就是世间最安稳的港湾,
是能抵御所有思念与不安、抵挡一切风浪的船锚。
在沈知意轻柔缓慢的拍抚中,他紧绷了数日的小小身子彻底放松下来,
慢慢收拢了尚且稚嫩、未曾完全展开的小翅膀,
安心沉溺在独属于妈妈的温柔与安稳里,沉沉休憩。
那只攥着沈知意衣领的小手,自始至终,紧紧握着,不曾松开。
沈母的电话,是在知意回来的第三天下午打来的。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融融地淌进客厅,羊毛地毯被晒得暖烘烘的。
知意席地坐着,陪着兜兜玩积木。
兜兜肉乎乎的小手抓着一块通红的积木,费劲地往上摞,
一块红,一块蓝,叠到第三块,整座小塔哗啦一声轰然倒下来。
他也不哭闹,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小嘴抿成一小道弧线,
老老实实把散落的积木扒拉回来,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新搭建。
手机铃声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知意接起,听筒那头立刻传来沈母压抑不住的想念,
语气里藏着憋了好几天的急切:“知意啊,
你们什么时候回深市来?我和你爸天天惦记兜兜。”
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一点怅然:“我昨天夜里做梦,梦见兜兜奶声奶气地喊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