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掂量那袋种子的分量。
然后他抬起头来,声音比方才更加洪亮:“臣,朱寘鐇,谨记陛下之言。臣到了安南之后,必以此五谷之种耕种土地,让大明的庄稼在海外生根发芽。大靖的百姓,不会饿肚子。”
他说到最后那一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武人特有的笃定,像是在立一个他已经反复确认过很多次的誓言。
朱厚照看了看他们,然后转过身,走回小案前。
他把锦囊从鼎中取出后,案上还放着最后两样东西——两柄铁犁。
犁身用的是上好的熟铁,犁铧处打磨得锋利而平整,在从殿门外漏进来的日光中泛着暗沉的银灰色光泽。
犁柄是枣木制成的,比寻常农具的柄略粗一些,握持处的部分已经被匠人打磨得光滑圆润,像是已经被无数双手握过了很久。
朱厚照拿起第一柄铁犁,那犁比他预想的略重一些,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像是已经有人在这片土地上耕作了千百年的分量。
他握着犁柄,走到宁王面前,将那柄铁犁递过去,声音依然不大,却带着一种像是在安排一件已经考虑过很多次的事情时才有的从容。
“大宁国君——带此犁铧。你到吕宋之后,当以此开垦荒地,建立家园。”
宁王把两只小鼎和那袋锦囊小心翼翼地交给身后的随从保管,然后伸出双手,接过了那柄铁犁。
犁身比他预想的更沉一些,握在手里有一种敦实的、像是已经在这片土地上耕作了许多年的分量。
他握着犁柄,低头看了一眼犁铧的弧度和刃口,又抬头看了看朱厚照。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然后他弯下腰去,声音带着一种像是已经把所有的话都咽下去之后才有的沉稳:“臣,朱宸濠,谨记陛下之言。”
朱厚照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拿起第二柄铁犁,走到安化王面前,同样递了过去。
“大靖国君——带此犁铧。你到安南之后,当以此开垦荒地,建立家园。”
安化王的动作更加直接。他一把接过那柄铁犁,握在手里掂了掂,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感受那份重量。
然后他的嘴角猛地咧开一个笑容,那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