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扛着猎弓。
那是宁夏本地的一个老猎户,姓马,在贺兰山里打了半辈子的猎,听说安化王要到安南建国,二话不说就召集了族里的青壮,翻山越岭赶了过来。
安化王朱寘鐇正在校场上练刀,听到亲兵来报说有百余人堵在府门口要见他,他收刀站定,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大步走了出去。
府门外,马猎户和那一百多个汉子站得整整齐齐。
风从贺兰山的方向吹过来,裹着草籽和尘土的气息,吹得那些汉子们的羊皮袄下摆猎猎作响。
马猎户看到安化王走出来,单膝跪下,声音洪亮得像是能把城墙上的灰震下来:“王爷!草民是贺兰山里的猎户,姓马!”
“草民听说王爷要去安南建国,要带人走,草民和族里这一百多个弟兄,愿意跟王爷走!”
他身后那一百多个汉子齐刷刷地单膝跪下,声音汇成一股低沉而洪亮的和声,在宁夏镇冬日的冷空气中回荡:“愿随王爷走!”
安化王朱寘鐇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汉子,看着他们被风沙磨得粗糙的面孔,看着他们腰间挂着的猎刀和背上背着的弓箭,嘴角猛地咧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宁王那种算计和审慎,只有一种武人看到精兵时才会有的、直截了当的欣喜:“好!本王正好缺人!”
“你们到了安南,就是本王的第一批亲卫!拿起刀能打仗,放下刀能种地,本王给你们一人分五十亩地!”
马猎户猛地抬起头来,那双被风沙磨得粗糙的眼睛里,亮得像是两颗被点燃的煤块:“王爷说得当真?”
“本王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假话。”安化王大踏步走下台阶,亲自把马猎户扶了起来,“你姓马,跟着本王去安南,打下江山,分地分田,世世代代都是安南的勋贵!”
马猎户站起身来,咧嘴笑了,那笑容在他那张粗糙的面孔上像是被风吹开的裂谷:“那草民这把老骨头,就卖给王爷了。”
安化王麾下的幕僚何锦站在院子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他在宁夏跟了安化王多年,见过安化王练兵、筹谋、图谋大计,但从没见过安化王像今天这样,眼里有光,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