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隐隐心生不妙预感的阁臣,被压下的刘文泰一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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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隐隐心生不妙预感的阁臣,被压下的刘文泰一案(9/10)

迁也有些着急,忍不住又说了一句:“陛下,刘文泰一案……”

“朕知道了。”朱厚照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语气比方才重了一分。

谢迁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李东阳一直没有说话,他坐在最靠边的位置上,双手拢在袖中,目光低垂,似乎在看着地面上的某块砖。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每一个字都没有放过。

“朕知道了”——这四个字,什么意思?

是“朕知道了,你们不用再说了”?

还是“朕知道了,朕会考虑的”?

还是“朕知道了,但朕不打算按你们说的做”?

李东阳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新帝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了。

暖阁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刘健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久到谢迁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捻着衣角。

最终,刘健站起身来。

“臣等明白了。”他躬身说道,声音有些沙哑,“臣等告退。”

谢迁和李东阳也站起身来,跟着躬身行礼。

朱厚照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桌上的书,翻到他之前读到的那一页,继续看了起来。

他没有再看三位大学士一眼。

刘健、谢迁、李东阳转身走出东暖阁,轻轻掩上了门。

三个人走出乾清宫,沿着来时的廊道往回走。谁也没有说话。

一直走到午门附近,谢迁才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介庵公,”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安,“陛下说‘朕知道了’——这算什么意思?他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刘健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

谢迁追上去两步:“我们说了那么多道理,引了先帝的例子,陛下就回了四个字。这……这让我们怎么揣摩圣意?”

刘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谢迁。

他的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表情——疲惫、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不安。

“于乔,”他缓缓说道,“陛下说了‘知道了’。那就说明陛下听到了,也记下了。至于他如何决断,那是陛下的事。我们是臣子,不能逼陛下做决定。”

谢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李东阳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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