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林轩刚坐下,老何拿着股市简报推门进来。
“林总,长实那边有动静了。”
老何把简报摊在桌上,指着上面一笔异常的交易记录。
“今天刚开盘,长实的一个内部高管账户,突然抛售了三十万股。”
林轩靠在椅背上。
“李长福吃下了吗?”
老何连连点头。
“吃得干干净净。”
“李长福安排了十个账户,分批把这三十万股全扫光了,股价又被托回了原位。”
“这几天吸筹的比例,已经突破长实总股本的百分之五了。”
林轩盯着那条抛售记录。
“这个高管早不卖晚不卖,偏偏这个时候卖。”
“看来李嘉成手底下的人也觉得现在长实的股价到顶了,想套现去买红磡的期房。”
老何有些担忧。
“林总,每天这么几万几十万股的吃进,虽然隐蔽,可时间一长,长实流通盘里的筹码就会变少。”
“到时候只要有稍微大一点的买单,股价就会压不住往上窜。”
林轩拿起钢笔,在简报上画了个圈。
“流通盘变少是正常的。”
“告诉李长福,接下来几天把吸筹的速度降下来。”
“我们要让长实的股价别怎么动。”
“李嘉成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和黄和红磡楼盘上,只要长实股价不涨,他就不会注意。”
老何收起简报出门。
中环,华人行大厦。
李嘉成戴着黑框眼镜,正趴在办公桌上。
桌上铺着几张红磡黄埔新邨第二期的工程图纸。
第一期的两千套楼花半天卖完,收了四个亿现金,李嘉成尝到了甜头。
他正筹划着下个月推出第二期,再圈八个亿进来。
有了这十几亿现金流,他就能在股市里把和记黄埔的散股洗干净。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霍建宁拿着几份报表,神色严峻地走了进来。
“老板,这是昨天和今天的交易数据。”
霍建宁把报表递过去,特意翻到了长实集团的那一页。
李嘉成视线离开图纸,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和黄那边吸筹还顺利吗?”
霍建宁点点头。
“和黄那边一切正常,我们用十个账户,每天都在稳步买进。”
“不过……”
霍建宁指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