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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精准地踩在她幻听到的节拍上。
他闭上了眼,舞步越来越狂,脸上的表情也从开始的麻木,渐渐变成了陶醉,然后是疯狂。
嘴角带着笑,眼角挂着泪,汗水从额头上甩出去……他旋转,跳跃,舞段优美又自由,无拘无束。
这就是那段独白想要表达的东西。
一个渴望自由的灵魂,却被现实束缚住了双手双脚。
他在枷锁中起舞,在牢笼里飞翔,哪怕翅膀已经折断了,他也要用断翅去扇动最后的风。
可直到此刻,直到在这座空无一人的黑暗剧场里,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真的很热爱舞台。
比起出风头和被人看见,他更想要永远留在这个舞台上。
他跳到力竭,脚步从狂乱变为了踉跄,最终停在了舞台中央的某个位置上。
他跪了下来,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着泪水落在了地板上,无声无息。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没有亮起来的舞台灯,跪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直到眼泪流干。
可惜,一切都晚了。
当晚,江夜独自走回了戏剧社的活动室里。
他的脚步沉稳,呼吸平缓,和几个小时前在道具室里疯狂拍门的人判若两人。
这里现在没有人,桌椅歪七扭八的摆着,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纸杯和零食包装袋。
本该属于他的庆功宴,已经在比赛结束后早早地就散了。
江夜走到自己的角落前,拉开了抽屉,里面放着的,是他这几年来,写的所有剧本草稿。
有手写的、有打印的、有用便利贴贴满了批注的、有用红笔圈了又改改了又圈的,各式各样,五花八门。
每一页上面,都是他熬了无数个深夜才创作出来的心血。
他把这些纸全都抱了出来,然后走到排练厅门口的铁皮垃圾桶旁边,从兜中掏出了一个打火机。
“咔哒”一声,火苗窜了出来。
他蹲下身,将第一张纸凑到了火苗上,将之点燃,然后他把燃烧着的纸扔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一张又一张,一沓又一沓。
火光在铁皮桶里越烧越旺,映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他已经不再自卑,不再恐惧,不再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