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惹的。”
李学军拍拍手,一脚踹过去。
一点不客气。
你妈的,不是喜欢老爷们揍你吗,那好,来。
一会儿把全村人都叫来……
二琴身体蜷缩成了虾米,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断气。
听说村里人要来,蔫了。
不过,看这小子打人的样子比那个还帅……
二琴脸上是扭曲的笑,小舌头还下意识的舔出来。
李学军卧槽了一声,一身鸡皮疙瘩。
“二琴,你上午来团结村,带着一瓶老鼠药,
想要放在村长家的白面里,进果他们家人多,你没得手,
就到了大红家,
大红去厕所,你把毒鼠强放进去,大红回来,你就找借口走了。”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二琴头皮发麻,她干这件事的时候身边没人啊,李学军咋好像在现场一样。
不过,不能承认,要是承认了,村里人还不把他撕了。
呸:“少放屁,谁看见了。”
李学军抽口烟,吐在她脸上,
“投毒未遂,十年到二十年。
等到你出来,人老珠黄,嫁人都没人要了。”
“二华,打电话给执法队那边,让他们来人,直接带走。”
二琴傻眼了。
村支书老侯没说这么严重啊,他说就是有事也能把她捞出来,他说执法队那边都是她朋友。
小肚子的疼劲过去了,二琴脑瓜子也清醒过来。
感觉不对劲,李学军吓唬她呢,绝对是吓唬她。
哪有动不动就十年二十年的。
再说了,老侯说了,那玩意能药死耗子是因为耗子个头小,人药不死,顶多也就是吐白沫,折腾一天半天的就好了。
“你骗谁呢,
还药死……”
林二胖黑着脸把药死的老母鸡扔在她面前,嘴里还叼着一小块没吃进去的馒头。
二琴的脸绿了。
嘴唇哆嗦着摇头:“李学军,不可能,我不信。”
李学军挥挥手:“再抓只鸡过来。”
二华出去又抓了只鸡进来。
林二胖心疼的闭眼,这是谁家的老母鸡,死的好冤啊。
李学军把馒头掰碎喂进去。
又给了点水,没几分钟,老母鸡就使劲蹬腿,折腾了两分钟死了。
李学军似笑非笑的掰下来一块馒头,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