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随行护送,免得她在回去的路上再出什么意外。
季酥走后,过了好一会儿珍珠才回来。
只是珍珠去见过武状元后,再回来时眼睛都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
楚星澜一愣,“武状元的情况很不好么?”
珍珠点点头。
刚才江隐踪已经去给武状元看过。江隐踪说,武状元的手脚筋脉尽断,以后怕是要变成废人一个……
楚星澜:“他……”
“咳,咳咳咳!”
楚星澜刚要再问,床上的殷薄煊忽然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楚星澜一惊,立即跑回了殷薄煊身边,俯身看着他道:“国舅爷!!”
殷薄煊不知道是听得见还是听不见,只是咳嗽不止,不一会儿竟然生生咳出了一口血!
“殷薄煊!”
楚星澜倒吸了一口气,慌忙道:“快去叫江隐踪!快!”
殷薄煊浑身都蜷了起来,甚至身体都开始不停地颤抖。
冷,四肢百骸里传来的冷意几乎要将殷薄煊生生拖进地狱里。
他紧拧的眉头告诉了楚星澜到底有多痛苦。可是楚星澜帮不了他,什么都帮不了。
她只能看着殷薄煊痛苦,然后颤抖着一点点擦去他嘴角咳出来的鲜血。
可是她好像擦不干净那些血……
每每她刚刚擦去那些血的时候,殷薄煊总会再咳出更多的血来,让她唯一能努力做的一件事情,都要变成徒劳。
楚星澜啜泣道:“你哪里难受,你告诉我……”
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试图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可被她握在掌心的一双手是那么冷。
冷的仿佛像是一具尸体。
冷的叫她滚烫的泪水砸下去都暖不起半分。
楚星澜低头无助地哭泣道:“殷薄煊……你的手好凉,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凉……”
江隐踪终于赶来,他似乎早就料到了殷薄煊会有这个症状,这次连脉象都还没有看,就先拔出了几枚银针扎进了殷薄煊的胸口!
殷薄煊终于不再像方才那般咳嗽,身体也不再紧紧蜷缩,可是他却仍旧剧烈地在她面前喘气,仿佛那种痛苦只是被暂时压制住而已,之后还会再次来袭。
楚星澜红着眼睛道:“他怎么样了?”
江隐踪扭头看了她一眼,照实说道:“是寒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