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峥绕到白旗睿的身侧说道:“我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那些伤到我的人,哪怕毫厘,我都会千百倍地报复回去。如今相府落到这步田地是谁害的,你们心底清楚。”
琴峥凑到白旗睿耳边问道:“不痛恨么,如今他们可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白旗睿的心乱了,握着剑鞘的手渐渐泛青。
琴峥看着他手背上的青筋显现,眸底笑意更深。
“尚有余力之时,若不趁着最后的机会反击一把,往后就只能一辈子做缩头乌龟苟活了。现在就想要逃了么?”
他的话有如摄人心魄的蛊毒,叫人听了心头都狠狠地拧在了一起。
他怎么可能甘心往后余生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活着呢?
他也曾是耀目于人的左相之子,出行之时又有多少人前呼后拥。可现在他连打壶水都要畏畏缩缩,生怕被人发现。
他还要一辈子过这样的日子!怎么甘心!
可是……
白旗睿又回头看了白时花一眼,报仇又岂是那么容易?
若是他一个人走了,不论报仇成功与否,白时花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父亲已经被南宫瑞设计害死,他就只有这一个妹妹了。
他又怎么忍心真的抛下白时花一个人,去报自己的仇?
琴峥唇角一提:“放心不下白小姐?”
他对小影使了个眼神。
小影上前道:“属下会代替白公子亲自将白小姐送去你们要去的安全之处。如此白公子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白旗睿的眼皮一跳:“我凭什么相信你?再说,你既然自己有将我们送走的实力,就自然有对付国舅爷的实力,你为什么不自己出手?”
怎么看,他都觉得琴峥不简单!
这个男人一直和他们没有联系,却又突然出现想要他们去对付国舅爷,他自己为什么不出手?
就算他去报仇了,又怎么能保证这个人真的能保护妹妹?
“你好像的确没有理由相信我,毕竟我们也只有一面之缘。”
琴峥自顾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向白旗睿说道:“不如我换个说法,你们如今都走不出这个林子,白公子若是想要舍妹安全到达你们藏身的地方,就替琴某卖个命?”
数十个影奴霎时上前,将白旗睿和白时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