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产,江隐踪又一直在旁看着,楚星澜也没什么大碍,他们不用担心。
殷薄煊快步走向床边,在楚星澜身侧坐了下来。
楚星澜浑身都有些乏力,鬓发还是湿的。
国舅爷一怔,抬手将她耳边几缕头发拨到了耳后,“辛苦你了。”
楚星澜此刻却不觉得辛苦,半侧着身子看襁褓里的孩子,自己不大的手掌轻轻搭在襁褓上也显得指光都温柔了几分,她抬眸看着殷薄煊一笑,满眼都是骄傲地说道:“七斤六两,我生的!”
那眼神,就等同在说,我棒吧,快夸我快夸我!
国舅爷很是大气地满足了她,“你很棒,这么小小的一个就能生下七斤六两的大胖儿子,你太棒了。”
楚星澜欣然一笑,看向孩子的眼底都是揉碎的小星星。
这时候国舅爷忽然掀起衣袖,将自己的胳膊伸到了她面前。
楚星澜一愣。
“你咬吧。”国舅爷认真如斯地说。
答应过她的事情,他总是要做的。
刚才生孩子之前她说要咬自己一口,现在时候到了,是他贡献自己胳膊的时候了。
楚星澜看着他的手臂怔了怔。
殷薄煊眼底带着笑意:“忽然舍不得了么?”
楚星澜:“不是,你胳膊放的太远了,凑近些。我不想伸脖子过去咬。”
国舅爷:“……”
这女人,不心疼他。
但他还是宠溺地将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
楚星澜抓过他的手,低头就将自己一排牙齿狠狠地凑了上去。
然后在距离他的手臂仅有毫厘距离时,她一顿,亲在了他的手上。
“……”
透过他微有些泛凉的手臂,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一瞬间他身体的僵硬,楚星澜抬头看着他笑,为自己小戏谑感到无比的开心。
国舅爷一阵哑然,那股温热的感觉仿佛透过她的樱唇沁入了他的皮肤,细细密密的有如炉子里的火星燃烧在他的身体里,将他的血脉重新熔铸。
分明已经得了寒症多年,却又好像四肢从未冰冷。
她是那样温热的有如太阳。
他俯身看着她略显苍白的眉眼,低声问道:“你就是这样戏弄爷的么?”
楚星澜骄傲地扬起下巴:“我的爷,我也不是第一次戏弄你呀。”
殷薄煊顺势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