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要去看看罗沁,你要不要一起去?”他说得尽量随意,好像只是顺口一提。
电话那头的顾书瑶明显愣了一下。
“下午的话……”她的声音拖长了一点,“要去也可以,几点?”
“行,那下午我来接你!”江亦辰接得飞快,连他自己都听出了那股殷勤劲儿,恨不能把舌头撸直了重说一遍。
顾书瑶笑了一声,很轻,像从鼻腔里溢出来的。
“江亦辰,”她忽然叫了他的全名,语气悠悠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亦辰心里“咯噔”一声。
白菲菲的脸、珠宝店的灯光、车上他那只搭在对方大腿上的手,一瞬间全涌了上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不可能。
他立刻在心里否定。
顾书瑶不可能知道。
自己和白菲菲出去的事,除了白菲菲本人,没人会往外说。
而且他今天真的只是去办正事的,赎回项链,天经地义。
至于车上摸的那一把……
江亦辰喉结滚了滚,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逢场作戏。
他在心里默念。
逢场作戏而已。
自己不过是为了从白菲菲那里套出房产证,为了弄到项链。
为了——为了钱,为了这个家!
这么一想,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怎么可能,”他干笑了一声,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调子,“绝对不可能的事。你就等着我来接你吧。”
顾书瑶在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居然没再追问。
“行,等你。”
挂了电话,江亦辰握着手机站在太阳地里,像刚从一个无形的审判庭里走出来。他慢慢吐出一口气,闭了闭眼,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还好。
还好没露馅。
他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去,步伐比来时轻快不少,甚至有点想吹口哨。
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空调重新吹起来,他把音乐打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拍子。
大奔汇入午后的车流,江亦辰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他做对了一件事。
那条项链现在安安稳稳地躺在他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四百万的尾款已经结清。
从法律意义上讲,这条项链和那家店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从情感意义上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