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强子。”
“亦辰,忙不忙?”罗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小心翼翼。
“刚回所里,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罗强顿了一下,语气里透着几分犹豫,“就是,我妹这几天老念叨你,说想当面谢谢你……”
江亦辰迈进电梯,按了楼层。
“嗯,我知道。”他说,“这一两天,我抽个时间去看看她。”
“真的?”罗强的声音明显亮了起来,“那敢情好!亦辰,你定个时间!”
“别忙活了,”江亦辰打断他,“我就去看看罗沁。”
“哎,行,那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今天吧。”江亦辰想了想,“就今天下午。”
“好好好,那我下午等你!”
“嗯。”
挂了电话,电梯到了七楼,门朝两侧滑开。
江亦辰没有动,忽然伸手按下了负一层。
电梯门重新合上,开始下行。
顾书瑶。
连同昨晚卧室里那些画面一起涌上来,温热的的身体,和那些压得很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实话实说,昨晚的她,伺候得他很舒服。
那种舒服不单单是身体上的。
那是一种重新找回自己东西的踏实感,一种被在意、被渴求的满足感。
顾书瑶什么时候那样低声下气过?
所以那条项链,他得赎回来。
一天都不能再拖。
说不定拖一拖,自己哪天被白菲菲搅上几句,又给忘了。
想到这,江亦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珠宝店门前停下。
江亦辰熄了火,没有马上下车。
深吸了一口气,他才推开车门。
玻璃门被推开,冷气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接待他和白菲菲的那个女店员正低头整理什么。
听到门响,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标准的招呼刚发出半个音节,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江、江先生?”
女店员的表情从意外到错愕,再到一丝微妙的紧张,转变也就一秒钟的事。
“先生,您怎么又回来了?”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不是才……那个,您不是刚刚才付过定金吗?是有什么问题……”
“没事。”江亦辰走到柜台前,一只手搭在玻璃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