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开合的小嘴,裴千灏回道,“按照规矩,十六岁该有通房。规矩是规矩,本王是本王,为什么一定按规矩行事?”
如此说来,他之前从没行过房事,和她也是,第一次。
苏曦儿眉眼一跳,谁会知道,喜爱美人闻名天下的灏王,其实还是一个没破的瓜?
如果裴千灏知道苏曦儿这么形容他,脸色肯定阴沉下来,看着她兀自思考,他抬手朝她额头轻轻打了下,“本王底细都被你知道,快休息。”说完,他抱着苏曦儿,随后闭上眼睛。
苏曦儿看着他,许久后才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当她刚闭上眼睛,裴千灏的眼睛就睁了开来。以往,他想要她,要她的身子。现在真正得到,他却不敢再毛毛躁躁地行事。等他把那本医书好好研究一下,定不会再弄疼她。
弄伤她的原因,不仅仅是他没有经验,更是媚香的缘故。不曾想到,裴雅然有两瓶,暗藏了一瓶。除此之外,隐藏在慈宁宫的男子,是谁?
裴千灏眸色中闪现一道暗芒,当看向苏曦儿的时候,暗芒散去。本王会处理好一切,没人能伤害你。
两人相拥而眠,殿外夜风呼啸,冰冷刺骨。
翌日,太阳升起,照在人身上,特别舒服。宫女和太监看到这大好太阳,各个咧嘴,十分高兴。
今日和昨日一样,裴千灏陪同苏曦儿用完早膳,然后才出了龙乾殿。
司徒霖看到皇叔走了,才出现,嘻嘻一笑,“皇婶,你和皇叔成婚后,能经常来龙乾殿吗?”
看出他眼中的渴望,苏曦儿问道,“皇上,你不是怕灏王吗?”她以后经常来,裴千灏肯定也跟着来。如此,司徒霖不怕吗?
司徒霖叹气,“当然怕,但更怕寂寞孤冷。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如果皇婶整日在灏王府,皇叔也不会经常入宫。留我一人,独守龙乾殿,哎。”
“别皱眉,像小老头似的。”苏曦儿突然打趣道。
司徒霖看到她的笑颜,立即说道,“以后经常入宫来,好不好?”
禁不住他哀求的样子,苏曦儿点头答应,“好,不过,皇上现在该和孔太傅习字了。”
司徒霖原本笑的开怀,一听习字,小脸一垮,最后说道,“好,孔太傅快来了,我回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