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小败,但是纪流光受伤了。
纪流光的左肩膀,被铁虎爪抓伤。
血迹斑斑,血肉翻出,白骨皑皑,看得赵翡一阵心底揪疼。
“阿翡,转过去吧,我不想被你看见,我怕疼的样子。”纪流光清浅一笑,眸光温润。
可是,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出卖了他强忍的疼痛。
“流光,我就要看。”赵翡嘟囔道。
语罢,纪流光不再纠结,任由大夫上药包扎。
只见纪流光咬紧牙关,面色惨白。
赵翡见状,给纪流光煮了槐花茶。
取三月初三的槐花,取九月初三的白露,一套铜铸风炉、杨柳木炭、熟铁火钳、小青竹夹、槐木水方、越州玉碗等煮茶器具摆开,静待一沸鱼目小泡,二沸涌泉连珠,三沸波浪翻腾。
赵翡坐在床边,吹散热气,一勺勺地投喂纪流光槐花茶。
纪流光喝了小半碗,便轻轻推开。
纪流光累了乏了,需要好好静养。
然而,他还有一桩极其重要的事情没有交代。
“阿翡,帮我去喊顾家主来一趟。”纪流光缓缓合上双眼。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他已经七天七夜没有安眠。
恁是铁打的身子骨,也会疲惫。
纪流光还是一个病秧子,快要支撑不下去。
但是,他暂时没有资格倒下。
他白蟾君纪流光,目前是青州的主心骨。
“好的,流光。”赵翡没有细问,答应得爽快。
然后,她一路小跑,去寻益州顾氏家主。
益州顾氏家主,正在军营,稳定军心。
于家军争先恐后地询问,益州顾氏家主,于翠微是不是还活着。
益州顾氏家主,顾左右而言他,并不回答。
他如何应答。
他也不知道,城楼之上,鼓舞军心,那位于翠微,是真是假。
这事,做得隐秘,怕是只有纪流光知晓。
益州顾氏家主看得出来,赵翡也是被瞒着的。
“阿翡,你觉得,那个于翠微,是真的吗?”益州顾氏家主低声问道。
“顾家主,你猜一猜。”赵翡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益州顾氏家主瞧了半晌,了然于心。
赵翡并非真的欢喜。
她的眉宇间依旧一片愁云惨淡。
益州顾氏家主猜测,赵翡认为,那个于翠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