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舍身脱困之法,分明说明它此刻已然心生怯意,不敢再与他正面周旋。
念及此处,罗寰不再迟疑,广袖一振,循着那道逃脱痕迹,追击而去。
……
只是,教他未曾真正料到的是。
远处,忽而传来一声惨叫,那惨叫之中,混杂着教人几乎无法真正辨认清晰的骇然与不甘。
罗寰脚步骤然一顿,那道深邃的目光,径直望向了那声惨叫传来的方向。
那道刚刚还在狼狈逃窜着的域外生命,此刻,正教另一道庞然黑影,死死扑压在了当场。
那道黑影通体覆着一层乌褐色的坚硬甲壳,前肢生着一对教人望而生畏的巨螯,此刻正死死钳制在了那道原本便已教方才那场恶战折损了不少底蕴的躯壳之上,狠狠一撕!
"咔嚓——"
一声骨裂之声。
那道躯壳,此刻便径直教这一记撕扯,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混着教人瞧不清究竟为何物的黑色浓浆,一并飞溅了开来。
"你……"
那域外生命眼底,此刻,难掩骇然之色。
"你,怎的,竟是……苏醒了?"
它这般艰难地问道。
那道黑影,缓缓抬起了它那颗狰狞的头颅。
"天,裂开了。"
它的声音森然低沉。
"我,便,苏醒了。"
那域外生命闻言,那道原本便已教这一记撕扯痛得几乎意识都要模糊了几分的躯壳,此刻,也是不由自主地,勉力抬起头颅,向着这方秘境的头顶望去。
这一望,教它纵是此刻已然命悬一线,那双幽深的复眼之中,也是难掩一抹震动之色。
那教它蛰伏了万载岁月的天穹之上,此刻竟是赫然裂开了一道缺口!一线久违了不知多少个万载的天光,正径直地透了进来。
它心中骤然掠过一丝连它自己都感到荒诞的念头。
这方秘境……当真,要重见天日了?
只是,教它未曾真正等到,将这般念头真正想明白。
那道巨螯,此刻已然再度,狠狠钳制了下来。
……
地窟秘境之外。
镇元长老负手立于崖壁之前,那道深邃的目光径直落在了那随着他这般法力催动,渐渐龟裂开来的封印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