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深不可测的元婴后期修为,落在这方灵力隔绝的秘境之中,也难免要仰仗着那双脚,一步一步地,缓缓丈量、探查过去。
只是,这般探查,倒也并非全然轻松。
这门神通,虽是教人瞧着颇为神异,然则每一次真正地穿行、跳跃,皆是须得仰仗着他自身那道深厚的神魂伟力,去牢牢地锚定住那方罗睺地狱与这方现实天地之间的诸般微妙感应。
纵是他这般深厚修为,这般连番的穿行探查,也难免疲惫。
第一日。
第二日。
……
这方地窟秘境,罗寰来回穿行。
然则那域外生命踪迹,却是始终,未曾真正地寻见分毫。
这般连番探查,一连六日,皆是教他一无所获。
直至第七日。
罗寰这道身形,此刻,正悬浮在了这方地窟秘境一处,那处地界,地表龟裂纵横,间或有几处教人瞧着颇为嶙峋的巨型岩柱,自那龟裂的大地之中刺出。
远处,一处岩壁缝隙之中,此刻竟是隐约地透出了一线与这方死寂天地截然不同的光亮!
罗寰心头一动,也不再迟疑,那道身形便悄然地,隐入了那方罗睺地狱之中。
重新地,出现在了距离那处光亮,更为接近的一处巨岩背后。
随即,以神识悄然地,向着那处光亮探查了过去。
那处教人瞧着颇为幽深的岩壁缝隙深处,一道教人瞧着颇为庞然、通体覆着一层墨玄色厚重甲壳的诡异身影,此刻正静静地蛰伏在那处,那教人瞧着颇为森然的口器,此刻正死死地,钳制在了一道教人瞧着颇为凄惨的血肉之躯之上。
那是一名修士。
只是,此刻,这名修士,早已教那头诡异生灵,吸食得只余下了一副骨头。
罗寰负手立于那处巨岩背后,将这一幕,尽数地收入了眼底。
他这般细细地,将四周的地势,重新地梳理了一番,那处岩壁缝隙深处,此刻,倒也隐约地透出了几缕,教他熟悉的、属于外界天地灵机的波动。
"原来如此……"
他这般低声地自语了一句,"这处,想来正是外界连接这方地窟秘境到的一处裂隙所在了。"
想来,是这方秘境,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