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他,无论如何都难以真正地释怀。
他抬眼,望向梦箐。
"梦箐道友,此事,你我皆是身处局外,一时之间,也难以真正地窥得全貌。你久历这情报探查一途,眼光也当比我更为老道几分。不知你对此事,究竟有何看法?不妨说与我听听。"
梦箐闻言,也是沉吟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
"大人这般垂询,梦箐倒也不敢真正地藏拙。"
她略一停顿,续道。
"梦箐反复地思量了这一桩事,灰蟒、青鳞、石丙三人的魂牌,并非是先后地教人逐一击杀,而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尽数地碎裂的。"
曾毅闻言,眼底也是掠过了一丝了然,随即愈发地凝重了起来。
"几乎同一时间……"
"正是。"梦箐续道,"这般情形,说明了三人所遭逢的这般敌手,其实力,只怕是十分强横,教三人连遁逃的时间都难以寻得。三人皆是老辣妖修,若是当真尚有周旋、逃遁的余地,断然不会就这般齐齐陨落当场。"
她顿了顿,语气之中也是添了几分教曾毅听着颇觉凝重的意味。
"是以,梦箐窥测,这三人此番,或者是真真正正地寻得了那万年灵乳的确切踪迹,只是这般踪迹背后,藏着某位教人难以真正预料的强横存在,三人误打误撞,触怒了对方,方才招致了这般灭顶之灾;又或者,三人此番在深入探查之时,遭逢了旁的、教人措手不及的意外之厄。"
"这两般可能,眼下梦箐这边,倒也难以真正地分辨出个究竟。"
曾毅静静地将这一番话听完,心中也是暗自地将这般推断细细地琢磨了一遍。
半晌,他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我明白了。"
他这般说着,语气也是渐渐地低沉了下去。
"此番,倒是我,连累三位道友了。"
梦箐闻言,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大人,这般话,倒也说不上。"
她这般应道,语气之中倒是添了几分教曾毅听着,也觉几分宽慰意味的诚恳。
"这情报探查一途,本就是刀口舔血,此番不过是运数不济,撞上了教人难以真正预料的强横存在罢了,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