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洞,缴纳的灵石便低廉得多,只是里头能捞着的油水,也大多叫先来者摸得七七八八了。"
灰蟒闻言,心下了然,与青鳞、石丙对视一眼。
三人此番前来,为的便是验证那"万年灵乳"的传闻真伪,若真按着旧洞的路数,只怕未必能寻着什么教人称心的踪迹,倒不如,径直选一处方才新崩出不久、尚无人探过的洞穴,机会也更大几分。
灰蟒略一思忖,开口问道。
"敢问长老,可有方才新崩出、尚未曾有人探查过的洞穴?"
那巴图尔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似是这般要求也见得多了,径直取出一方兽皮舆图,摊开在案上,枯瘦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处。
"三日前,此处方才新崩了一个,倒还不曾有人踏足过。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这般新崩的洞穴,缴纳的灵石数目,须得三万块下品灵石。三位若当真要选这一处,还请三思,前几日,也有一支五人小队,同样是选了这般新崩的洞穴,末了,也只逃出来一人,浑身伤得不成人形,往后再没听人提起过。"
三万块下品灵石,数目着实不小,寻常散修,未必真舍得下这般血本;那五人小队的下场,更是听得教人心头一凛。
灰蟒却是眼皮都未曾眨一下,径直自储物袋中取出灵石,摆在了案上。
"便是这一处了。"
那巴图尔见状,也不再多劝,验过灵石数目无误,径自取出一方刻着符文的木牌,递了过来。
"这是探洞的信物,凭此牌,三位便可通行此洞。"
灰蟒接过木牌,抱拳一礼,这便携着青鳞、石丙,转身往那处山坳行去。
一路行去,倒也瞧见不少同样正欲下洞、或方才自洞中归来的散修小队。
有那满脸喜色的,想来是寻着了什么教人称心的灵乳踪迹;也有那垂头丧气、乃至身上还带着几道未曾包扎妥当的伤口的,显是在洞中,与旁的小队起了什么争执,落了下风;更有脸色青白,气息奄奄,教人瞧着触目惊心。
不多时,三人便寻着了舆图所示的那处洞穴。
那洞口不甚起眼,隐在一处灌木丛生的山坳背风处,洞壁尚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