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白板上的目标，已经变成了现实。

他没有说什么长篇大论的感言。他只是说：“今天晚上，我请客。地点你们定。”

欢呼声再次响起。

当晚的庆功宴，定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火锅店。三十多个人，围成三桌，热气腾腾的锅底翻滚着红油和花椒，空气中弥漫着辣椒和花椒的香气。古民被团队成员们轮流敬酒，喝了不少。他的酒量本来就不太好，几杯下肚，脸就红了。

林知秋端着酒杯，坐到古民身边：“古老师，我敬你一杯。”

古民举起杯：“林哥，这一年，辛苦你了。”

林知秋摇了摇头：“不辛苦。能做一款自己喜欢的游戏，还能帮到这么多人，值了。”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林知秋放下酒杯，忽然问了一句：“古老师，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古民想了想：“记得。在咖啡馆，你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给我看你画的决策树。”

“那时候，我其实很犹豫。”林知秋说，“我在游戏行业干了七年，见过太多项目，上线三个月就死了。我当时想，你这个项目，大概率也会死。但我还是来了，因为你那个Demo，让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

“真诚。”林知秋说，“你没有想怎么骗用户的钱，你是真的想帮他们。这在游戏行业，太少了。”

古民沉默了。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苏岚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古老师，我也敬你一杯。”

古民举起杯：“苏岚，这一年，你也是主力。”

苏岚笑了笑：“古老师，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提做游戏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在想，你是不是疯了。”苏岚毫不避讳地说，“一个做财务咨询的，突然要做游戏。我当时觉得，你肯定是压力太大，脑子出问题了。”

古民忍不住笑了：“那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你疯得好。”苏岚举起杯，“敬疯子。”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庆功宴持续到深夜。古民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他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看到老陈发来的一条微信：“古民兄弟，听说你的游戏有一百万用户了？真的假的？”

古民回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