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在这里,他也感到了舒心,比家里还要舒坦。
他语重心长道:“我辞官了。”
温言:“……”
“那一刀戳的是你的腹部,不是你的脑子,你脑子坏喽?”她很震惊,“十年寒窗苦读,步步高升才有今日,你就这么辞官了?你让你母亲怎么办?”
“嗯,辞了。”裴司还是这么一句。
温言怒了,“你嗯什么,我与你说话,你听到了吗?好端端为何辞官。陛下还小,你这个时候辞官,怎么对得起先帝对你的信任。”
她的情绪,终于有了波澜。
都道裴司清冷不近人情,可她呢,她将自己的热情给了不相干的人,面对裴司,则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裴司心里不平,但他还是认了,道:“我辞官,陛下没有同意,但准我来此考察。”
“你说话大喘气,有病。”温言气得又骂一句,“滚出去。”
裴司笑了,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难言的欢喜。
“我思来想去,你不肯嫁我,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我嫁给你。”
温言眨了眨眼睛,“你不是有病,是疯了。”
“你在这里生活,需要一个男人,我就很合适,你可以继续过自己的日子,想做什么做什么,外面的生意都由我给你打理。”
“想做就做什么?”温言反问。
裴司点头。
温言:“我养三五个男人,可以吗?”
裴司:“那、那不行,养我一个就可以了。”
温言不满:“你吃我的,住我的,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要脸吗?
裴司窘迫,立即改口:“我可以自己养自己,吃的住的,可以给钱。”
温言抓住机会嘲讽:“那你来干什么,就为了给我房租与伙食费吗?”
裴司皱眉,这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了,他试图辩解:“我入赘你府上,给你做活,你不满意?”
温言:“不满意,屋子里添个男人,不习惯。”
裴司继续说:“过两日就习惯了,有我在,你很舒心。”
温言:“你犯病了怎么办?”
裴司更窘迫了:“不会,我有药吃。我日日按时服药。”
温言:“我还得给你付药钱。”
裴司:“温言,你能不能讲理?”
温言:“受不住了?那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