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更不能让我娘家人抓到把柄。”
丁绍峰连忙点头,像个听话的学生:“我都听你的,柔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无二话。”
江柔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眼神冷了几分:“就说银子是秋月偷的。”
丁绍峰愣了一下:“秋月?”
“对。”江柔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秋月平日里就不安分,总想着往你书房跑,想爬你的床。对外就说,她见我箱子里银子多,起了歹心,偷了首饰想拿去当,换了钱好打扮自己,勾引老爷上位。这样一来,既给了我江家一个交代,也不会坏了你的名声,两全其美。”
丁绍峰看着江柔冷静的侧脸,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寒意。
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个平日里温婉和顺的妻子,心思竟然这么深,手段这么利落。
但这寒意转瞬就被庆幸盖过去了,只要能把这件事压下去,别影响他的仕途,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而且,不经意间,就将江柔丢银子一事,改为了丢首饰珠宝。
如此一来,丁绍峰先前手头宽裕,自然也就没有疑点了。
“好,都听你的。”丁绍峰连忙应下,“我明日一早就去跟外院的管家说,就按你说的办。”
江柔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心里清楚,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她的娘家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一早,江家的马车就停在了丁府门口。
冯氏带着江述的妻子顾婉婷,亲自登门,说是听说女儿在丁家受了委屈,特意过来给她做主。
丁绍峰天不亮就起来了,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宝蓝色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亲自站在大门口迎接江夫人和顾婉婷,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半点看不出昨夜跪在地上哭求原谅的狼狈模样。
“岳母大人远道而来,小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丁绍峰躬身行礼,态度谦卑得挑不出一点错处。
冯氏穿着一身酱紫色的织金褙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扶着丫环的手就往里面走,顾婉婷跟在她身后,眼神在丁绍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