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永远不许再回京城。”
福顺愣了一下,却不敢多问,连忙应声去了。
丁绍峰站在廊下,看着那个仆役背着小包袱,鬼鬼祟祟地从侧门溜了出去,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上千两银子到手,往后大半年翰林院的应酬、打点,全都不用愁了。
他之后的日子,立刻就能宽裕起来。
他转身走回卧房,看着还在沉睡的江柔,脸上露出几分假意的温柔。
他躺在江柔身边,轻轻把她搂进怀里,心里半点愧疚都没有。
在他看来,江柔的银子就是他的银子,她的娘家那么有钱,拿出这点体己来帮衬自己的丈夫,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第二日江柔醒来时,宿醉的头疼还没消,府里一堆琐事就涌了上来:厨房的采买要报账,针线房要新的绸缎料子,门房来报说江家的铺子掌柜过来对账。
江柔一忙起来,就彻底忘了自己的银匣子,连看都没顾得上看一眼。
丁绍峰特意早早从翰林院回府,一进门就钻进卧房,拉着江柔说些翰林院的趣事,缠着她痴缠了半宿,江柔被他闹得疲惫不堪,倒头就睡,更是把银匣子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接下来的两日,江柔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丁母从老家过来小住,要给老太太收拾院子,准备新的被褥衣裳;定北侯府又打发人来送新做的点心,要忙着回礼;京里的几位官眷过来拜访,要陪着说话应酬。
整整三日过去,江柔连打开梳妆台前妆匣的空都没有,压根儿没想到,自己攒了好几年的上千两体己银子,早就不翼而飞了。
第三日的午后,江柔终于把府里的琐事都料理完了,坐在梳妆台前,想把这几日收到的几份新的银票,放进自己的紫檀木银匣子里。
她伸手摸向脖颈,摸到那把冰凉的小钥匙,取下来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打开了银匣子。
可匣子打开的瞬间,江柔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面空空荡荡,往日里码得整整齐齐的上千两银票,连半张都没有剩下,只剩下几个零碎的铜板,孤零零地躺在匣底。
“怎么会这样……”江柔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都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