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还有你哥哥下个月要出京办差,打点各处的人情至少要二百两。
算下来,这上个月的进项早就花得干干净净,公中账上如今连五十两的余钱都拿不出来。”
江柔的脸色一下子白了:“长嫂,你这是……不肯帮我?”
“不是我不肯帮你。”顾婉婷看着她,语气诚恳,“二妹妹,咱们都是女人,我知道你在丁家过日子难。可你不能总把回娘家要银子当成解决问题的法子啊。
丁绍峰是新进士,想要上进是好事,可翰林院那么多庶吉士,不是人人都靠大把砸银子才能立足的。我听说不少寒门出身的庶吉士,平日里专心学问,不参与那些无谓的应酬,反倒被掌院大人看重。
你回去跟姑爷说说,与其把银子都花在请客送礼上,不如把心思多放在做文章上,将来散馆考试考出好成绩,比送多少礼都有用。”
江柔被她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江莞莞,想让她帮自己说两句话。
江莞莞放下茶杯,淡淡开口:“二妹妹,嫂嫂说的是实在话。我当初嫁给定北侯的时候,侯府里多少人盯着我的陪嫁,想让我拿出来贴补侯府的应酬。
可我心里清楚,靠银子堆出来的体面,迟早有撑不住的一天。
男人的前程,从来不是靠妻子从娘家搜刮银子堆出来的,是要靠自己的真本事挣的。你今日能从娘家拿三百两,明日能拿五百两,可咱们江家的银子,总不能供你们一辈子应酬吧?”
江柔看着眼前两个态度坚决的嫂子和妹妹,心里那点指望彻底落了空。
她知道,今日这银子,是无论如何都要不到了。
她咬了咬嘴唇,站起身,行了个礼,转身就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顾婉婷轻轻叹了口气:“希望她这次能想明白吧。”
江莞莞笑了笑:“人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让她碰一次钉子,她永远都醒不过来。咱们江家的银子,要花在该花的地方,不能成了他们小两口挥霍的无底洞。”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摊开的账本上,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顾婉婷知道,今日这一步她走对了,往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