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可称老爷。
所以,按规矩,丁家对于几位主子的称呼也都换了。
以前的丁父是老爷,现在已升级为老太爷了。
丁夫人自然也升格为老夫人。
至于江柔,如今已经是正经的进士夫人。
江柔想了想,点头道:“说得对,我倒要回去看看,她顾婉婷在寿宴上,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第二日,江柔带着儿子回了江府。
刚进府门,就看到顾婉婷站在厅堂门口等着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柔儿回来了?一路辛苦,快进来坐。好外甥都长这么大了,快让我抱抱。”
换做以前,江柔早就笑着把孩子递过去了,可今日她却往后躲了一下,淡淡道:“不必劳烦长嫂了,孩子沉,你抱不动。”
顾婉婷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就明白过来是为了贺礼的事。
顾婉婷只是微微摇头,江柔都为人母了,还是如此任性。
而且关于两家礼节一事,总归是丁家占了便宜,毕竟每回丁家送到江府来的礼物,都没有几样值钱的。
但是江家这样的门第,自然不可能只看重银钱世俗之物,所以才一直给丁家留脸面。
可现在,原本江家给丁家的脸面,此时却是成了江柔自以为被薄待了的怨气!
顾婉婷无奈,这是小姑子,又非亲妹,还能如何?
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跟着江柔走进厅堂。
江柔却不是一个能受委屈的人,进屋坐下没一会儿,便直言道:“嫂嫂这是觉得我丁家门户太低,配不上那百两银子,还是配不上那赤金的笔架?”
话都说得这样明白了,顾婉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也不愿意和江柔的关系太僵,毕竟男人们在外头还要互相倚仗,她不想坏了自家夫君的事。
所以她屏退了左右的下人,才低声道:“柔儿,亲戚同僚间的来往,都有一定的规矩。不若回头你问问姑爷,若是他觉得丁家给江府送的节礼不超过十两银子,而我江府要给丁家送百两银,这可合适?”
江柔一噎,遂即又道:“怎么?这是觉得以前我礼送得轻了?嫂嫂现在是要跟我算账吗?”
“这话又是怎么说的?我只是觉得礼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