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容的性子比起来都算是不错的。”沈听雪冷哼一声。
顾清婉笑道,“男女之事,咱们也只是局外人。”
听端容公主的意思,他们也不过才见过几次,而且端容公主身份尊贵,或许只是因为她没见过张承这样的男子,才会心生好奇。
“清婉说的对,端容长大了,前些年我见她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沈听雪的语气中颇为怀念从前,一眨眼,已经过去了许多年。
“咱们的年纪只会越来越大。”他们的眼神一同落在围着篝火跳舞的孩子们。
有了端容公主的加入,跳舞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多是围着她。
那边是热闹喧哗,衬的他们这里极为安静。
晚上回到营帐后,顾清婉才和周瑾文说起此事,“怎么这消息传来传去,变成了张承的提议。”
“或许是底下的人乱传。”周瑾文并未放在心上,他将外袍搭在架子上。
顾清婉眉头微微蹙在一起,她半跪在床上往外侧了侧身子,刚好能看到周瑾文,“张怎么说,为何今日对公主如此。”
“他这人向来不喜多说。”周瑾文擦好手,将毛巾放好,又到桌旁倒了一杯水,“至于你们要给他说亲,这心思还是歇了。”
“为何。”顾清婉伸出手,她也想喝水。
周瑾文看到她的动作,端了一杯水过来,“你也看到了,他无心于男女之事,一心扑在朝堂之上。”
“男子虽说要立业,但更要成家。”顾清婉小口喝着水,“张大人家中无人为他操持,你们这些好友更要为他多操心些。”
“好友。”周瑾文坐在床边,听到她的话顿了一下,“夫人觉得,这便是好友。”
顾清婉抬眸,看向他,“自然是好友,你出事的时候,张承可是一直奔波,你觉得什么才算是好友。”
周瑾文是个天生凉薄冷清之人,今日端容公主说张承的时候,他想自己大抵也是这样的人。
所以他也并不觉得需要好友,他有顾清婉就足够了,至于张承赵青山他们,不过是朝堂上能信得过的同僚。
但顾清婉一双清亮的眸子看着他,周瑾文并不想将自己内心最真切的想法告诉她,“生死之交。”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