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利弊。
眼下他跟殷无咎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只能假意顺从,先苟住性命再说。
于是他微微点头,装作被恐惧逼迫不得不应允的模样。
看见他的反应,殷无咎似乎稍稍满意。
林肆抓住机会,试探着小声询问:“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殷无咎没有给出答复。
林肆僵硬地站在原地等候片刻,小心翼翼试探着向后挪动。
可他才刚刚挪动半步,眼前光影一晃,殷无咎已然欺身而至,伸手直接将他狠狠拽入怀中。
殷无咎眯起双眼,面具之下的视线细细描摹打量他整张脸庞。
“时间尚早,这么急着回去,是想要去找谁?”殷无咎的笑声低沉幽冷,手指顺着林肆的下颌滑到耳垂,缓缓道,“不过,我也是才注意到,你这张脸生得倒是不错。”
林肆还来不及开反应,腰腹便被一臂扣住,直接被拦腰抱起。
眼前天旋地转,转瞬之间,他已经被重重扔在铺着绯红织锦的床褥上。
林肆拼命扭动身体,手脚胡乱踢打抗拒,可在绝对悬殊的力量面前,他所有挣扎都如同蚍蜉撼树。
绯红的红绸帐幔缓缓垂落,隔绝外界的视线。
满室温泉白雾朦胧缭绕,将床榻之内的空间笼进一层暧昧模糊的阴影之中。
林肆声音打颤:“你要做什么?”
殷无咎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的手探向林肆的衣襟,轻轻一挑,层叠的衣料便顺势散开。
林肆挣扎得愈发剧烈,却依旧逃不开对方的禁锢。
少年人清瘦白皙的躯体一点点展露在摇曳烛火之下。
殷无咎的手掌顺着林肆的脖颈缓缓向下抚摸,动作却突然顿住,停在了左肩那道狰狞丑陋的旧疤上。
这道伤,还是当年在忘忧谷,林肆为祝问泽挡下攻击所留下的。
它被烬渊独有的弯刀劈砍而出,原本该是一道轮廓清晰的新月形创口。
烬渊兵刃特殊,凡是被其弯刀所伤,愈合之后便会留下标志性的弯月疤痕。
当初林肆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趁着伤口还未完全结痂愈合,直接狠心拿着匕首蘸上蚀药,亲手将规整的月牙创口捣烂损毁,硬生生变成这样一道看不出原本来历的残破疤痕。
现在这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