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微微一愣。
他看向林肆,闻到了林肆身上那一抹淡到几乎闻不出的酒味。
但看林肆的表情,显然不想多言。他犹豫片刻,还是没有问出口,只关心了一句:“伤口还疼吗?”
林肆摇了摇头:“不疼,只是有些困了。”
“那我去帮你打水,你早点歇息。”
“好。”
他刻意避开左砾担忧的目光,假装困到不行,草草侧身躺上床榻,闭上双眼。
过了一会儿,左砾走上前帮他盖上了被子,而后轻手轻脚地出了屋。
——
第二日天光破晓,厅堂之内早饭已经布置妥当。
陆星遥昨夜上街游荡半宿,此刻依旧精力旺盛,滔滔不绝讲起望安县街头的杂耍把戏,把整个厅堂的气氛衬得热热闹闹。
林肆握着盲棍走出厢房,发现谢陵已经端坐在桌旁。
他穿戴整齐,眉眼清冷淡漠,言谈举止和往日没有半分差别,根本看不出昨夜醉酒之后的失态。
如果不是林肆衣领之下还有那一处牙印,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昨天出现幻觉了。
发生了昨天那事,林肆就算再怎么心大,一时半会也不敢再往谢陵身边凑了。
他刻意拉开距离,安静坐到厅堂最靠边的位置,垂着眼安安静静低头喝粥。
谢陵将这一切变化尽收眼底,指尖捏着瓷勺,面上神色分毫不变。
左砾坐在两人之间喝粥,一直关注着林肆,心底浮起淡淡的疑惑,察觉出来些许不对劲,目光挪到谢陵身上,又紧跟着看向林肆。
一桌人安安静静,陆星遥叽叽喳喳,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暗流涌动。
早饭刚刚过半,院门外传来叩门之声。
陆星遥性子最是好动,当即站起身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数名年轻男女,一身统一的青蓝色劲装,正是清衍门的弟子,个个神色谦和有礼。
为首那人冲着陆星遥热情拱手:“陆二公子!昨夜在街上遇见了你,我还担心自己认错了人,回去跟门主一报,门主说务必要请诸位去门中一坐!”
陆星遥惊讶又惊喜,跟着清衍门的几位弟子一番寒暄。
那为首弟子笑着继续说道:“眼下恰逢我清衍门开坛之日,山门封存多年的佳酿启封,近日不少途经此地奔赴凌云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