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的慵懒沙哑。
“进来。”
林肆缓缓推开房门。
门刚一开,一股淡淡的谷酒香气扑面而来,缠绕在鼻息之间。
屋内烛火摇曳不定,火光来回晃动。
谢陵已经卸下了束发的玉冠,乌黑如墨的长发尽数散开,松松散散披垂肩头与后背。白日那一身衣裳已经换下,身上套了一件宽松柔软的月白便袍,衣料松松垮垮,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平日里刻意压制的冷淡棱角被酒意消融大半。眉梢眼尾染上一层淡淡的醉意,反倒多了些许漫不经心,眉眼流转之间,更加神似林肆印象中的祝问泽,叫门口的林肆看得心神晃了一晃。
桌案之上,摆着一坛已经开封的望安秋酿,坛口木塞斜斜搁在一旁,旁边并排立着两只白瓷酒盏。
显然,谢陵在饮酒。
这秋酿乃是本地至宝,外地来客纵然手握重金,也大多难求一坛,也不知道谢陵究竟动用了何种门路,短短半日便将此物拿到手。
他此刻斜斜倚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手中还捏着半盏残酒,抬眼懒懒斜睨向门口的林肆,语调淡淡。
“何事?”
林肆拄着木杖立在门口,鼻尖萦绕不散的酒气。
他本就是刻意寻借口过来,此刻被直接发问,脑子飞快一转,寻了个半真半假的说辞,嗫嚅开口:
“我后背有些疼,便想着过来问一问,既然谢公子有事,那我便不打扰了……”
他说着,便准备往后退。
在谢陵面前存在感刷到了,他还是先溜了。
可林肆刚后退一步,一股内力突然席卷开来。看不见的劲风压过林肆的脸颊身侧,身后那扇原本半开的木门被内力带动,重重合拢。
门板撞上门框,将外面街市遥遥传来的喧嚣尽数隔绝在外。
门合拢带来的风卷起窗沿的帘布,也撩动谢陵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
桌案上的酒盏被风掠得轻轻一晃。
谢陵没有开口说话,反倒将手中那半盏残酒轻轻搁回桌面。
而后,他缓缓站起身,径直朝着站在门口的林肆走过来。
脚步平稳,看不出踉跄醉态,可那股浓郁的谷酒气息随着他的靠近愈发清晰,显然是喝了不少。
林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