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男子。林肆一腔滚烫心意,从根源之上便是错了位。
想来谢陵平日里对林肆这般不假辞色刻意疏远,也是看透了这一层。
楚焰心底暗自轻轻叹了口气。此事牵扯靖王府秘事,她半个字也不能向外吐露,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等到所有人准备妥当,林肆由左砾伸手扶着,和陆星遥先后登上马车。
车厢之内,陆星遥一刻也闲不住,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讲门派趣事和江湖传闻,拉着林肆喋喋不休。
说着,他侧过头看向身侧的林肆,好奇心涌了上来:“阿水,你有没有见过江湖高手交手?”
林肆微微歪过头,长长的眼睫垂落,一双眼眸看上去茫然,嘴角却勾起浅浅的笑意。
“听见过的,街边耍把式卖艺的,刀剑挥舞得呼呼作响,围满了看客,热闹得很。”
陆星遥一挥手:“那都是小儿科,阿水我跟你说,等到了武林盟,我到时候带你去看武林大会——那才叫真正的高手过招……”
话音未落,车帘被人一把掀开,谢陵弯腰矮身踏入车厢。
他依旧一身干练劲装,长发整整齐齐束于玉冠,身上那股独有的清浅药香顺着风一并漫入狭小的车厢。
一闻见这缕熟悉的气息,林肆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仰起脸,满怀期待地朝着车厢门口的方向望过去。
陆星遥见状忍不住开玩笑地调侃:“我说阿水,怎么一听见谢公子过来,你立马就凑过去了,偏心也太明显了!我都没有这待遇!”
林肆丝毫没有羞怯躲闪,声音清清脆脆:“我喜欢听谢公子说话。”
谢陵身形微顿,抬眸看了林肆一眼,没有应声,反而刻意拉开距离,走到陆星遥那一侧落座,与林肆隔开一段空隙。
马车车轮碌碌滚动,颠簸向前。
山道跨过浅浅山涧,沿途时不时遇上同样奔赴凌云盟的江湖过客,两方遥遥颔首示意,便各自行路。
车厢摇晃不停,林肆后背的伤口经不起长久颠簸,坐得久了,便会传来一阵阵牵扯般的钝痛,他便微微靠着车厢内壁闭目小憩。
陆星遥说得多了,口舌发干,也渐渐安静下来。
而谢陵自始至终都很安静,目光在林肆有些发白的脸色上停留片刻,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