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破天又把他奸瘾幼女的犯罪过程复述了一遍,这一遍比上一次要详细的多,小胖子说:“兔子那段可以省略不讲了,就讲你是怎么样玩弄人家幼女的?”
监室的犯人,大眼瞪小眼,都把耳朵支起来,专心致志的听捅破天讲下去。
从监狱服刑期满放出来的犯人,都说,监狱的生活,其实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痛苦,饭食和人权待遇都有了较大提高,最最难熬的一样,还是生理需求,不管男犯人和女犯人,极度的精神空虚和生理需求难以释放,是全世界监狱,犯人最难以承受的,也是最难克服创新的一个课题,如果,那一天,国家允许窑子店能开到监狱里,那人类崇尚自由的思想,已经到了彻底解放的那一刻。窑子店里的妓女,有可能是全世界最能挣钱的行业从业人员。
黄赛金饶有兴致的问捅破天,说:“十二岁的女孩,你怎么能轻易的进入,那女孩没有反抗吗?”
小胖子也充满疑虑的加了一句:“是啊,俗话都说,强公狗难配转屁股的母狗,壮汉难缠打滚的女人,你是怎么成功的呢?”
捅破天像是重回到那激动人心的一刻,说道:“幼女还不知道男女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我抱她的时候,她没有反抗,我骗她说,我们玩一个游戏,游戏的名字叫拔桩,我身上有一个钉子,插进她的身体里,她拔不出来!她不信,就答应试试,我就把她的裤子脱了,我也脱了,就这么,我把摁倒在床上,就开始了。”
黄赛金骂道:“这个女孩,是不是有点智障啊?”
捅破天说:“但不是很严重,模样长得好,发育的也喜人。”
小胖子说:“讲下去。”
捅破天说到这里,有点后悔当初了,他懊恼的说:“我当初只是沾沾就好了,扫扫外围,等女孩感觉到疼时,她立马就反悔了,她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疼,当下就大喊起来,流着泪跑回家了,后来,她们女孩家向我索要五万元的赔偿金,我拿不出来,私了不成,我就被抓到监狱里来了,就这么简单。其实,我选错对象了,要是寡妇就好了,不疼不痒的,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