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拥而上,将他们团团包围。
曾经在人前高张艳帜的周夫人,一见记者就像耗子见了猫,拱肩缩背,颤颤巍巍地往周淮之怀里躲,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衣服,脸上戴着口罩,一概首饰都无,不施脂粉,两鬓斑白也没有半点修饰。
哪里像个保养得宜的贵妇,完全就是个落魄潦倒的小老太太了。
而这一切,都是周淮之的主意。
这些年,他科技领域没怎么精进,倒是在这些虚张声势的表面功夫上特别下功夫,可以说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他要的,就是这种强烈的反差感——
曾经神气活现的贵妇,在看守所呆了一阵子出来,就被磋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如此一来,就可以转移公众视线,让媒体揣测周夫人在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不是被寻衅逼供了,是不是遭遇了不公对待,是不是被警察给欺压了。
这样,可以博得公众一波同情,也是种洗白的手段。
“周夫人!对于您串通盛都博物馆馆长倒卖国家文物一事,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在这件事上,我母亲也是受害者,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保释出来。”
周淮之神情严肃地揽着柳淑玉颤抖的肩,“我们之前并不知道那些字画是文物,是那个馆长私下联系了我的母亲,说想要出手。我母亲也是爱宝心切,不明就里的她看着喜欢才画大价钱买下来的,完全是出于个人收藏的目的,并无倒卖一说!而且事发之后,我们周家第一时间和博物馆取得了联系,把所有的文物都悉数奉还,分文未取,我们被骗产生的损失初步估计达到上亿,但我们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不想计较了,当破财免灾了。”
与此同时,许愿和宋湜正在夏宛吟家里陪她涮火锅,三人边吃饭边盯着IPAD上的直播。
“呵呵,周淮之这是把左脸皮撕下来贴特么右脸上了吧。一边厚脸皮一边不要脸,把鸡鸣狗盗说成了破财免灾,他这无耻得够标新立异的了。”许愿贝齿狠狠咀嚼着肉片。
夏宛吟眸色清冽,捏紧了手中的筷子,“周淮之巧舌如簧,功力见长了,我记得他刚当上总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