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步骤都做得规规矩矩。
他神情松弛,眉眼恬淡,偶尔抬手擦一下额角的薄汗。
他一间接着一间打扫,速度不快不慢,态度认真细致,逐层清理完顶层剩余的所有病房。
全程没有多余的张望,没有诡异的停顿,更没有私下传递任何信号。
整整两个多小时,他踏踏实实地做完了收尾保洁工作,将整片病区收拾得干净整洁,完全兑现了他“提前赶工、早点回家”的说辞。
确认所有卫生全部收尾,他才麻利地收好所有工具,叠好抹布,将物品整齐归袋,仔细检查一遍病区门窗,确认无误后,抬手关掉了走廊多余的照明灯。
做完这一切,他才拎着沉甸甸的工具袋,锁好病区通道小门,顺着夜色沉沉的林荫小道,朝着军区家属院的方向疾步走去。
远处的阴影里,周文秋与傅连承敛尽气息,静静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默默紧随其后。
最终两人停在楼栋外的树影深处,隐去身形,透过单元楼敞开的窗户,能清晰听见屋内传来的动静。
一道软糯稚嫩的童声率先响起,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爸爸,你今天回来好早呀。”
成峰轻声安抚:“妈妈有事,所以我早点回来,怎么醒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我就是想你了。”孩子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孩童独有的黏人劲儿。
屋内随即响起一道温柔的女声,是他的妻子,语气带着几分仓促与无奈。
“别跟孩子闹了,赶紧洗手吃饭,锅里给你温着粥。
我现在得走了!”
清洁工应声应着,语气平淡自然,没有丝毫波澜:“这么急?天还没亮就要走?”
“嗯,六点的早班车,现在就得出门。”
妻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快速叮嘱。
“我夜里提前把孩子的早饭、换洗的衣服都收拾好了。就是白天照看孩子仔细点,别让她乱跑,晚上我尽量赶回来。”
“放心吧,我晓得。”成峰温声应下,语气随和妥帖,“路上注意安全,办完事早点回。”
“知道了。”
周文秋和傅连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