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嗓子不对劲。
司景胤咬牙道,“没有,再问,草莓全无。”
啊?
不行不行的,司弋霄走开,哼,给爹地关心也不行,妈咪都会夸他是乖宝宝,两颗?他要挑最大的吃。
结果,小口小口吃,动画片已经播完了,门还没有开。
坐不住,又去催催,小手刚要拍门,他被爹地高大的身影挡在前,差点打男人腿上,吓得缩回,喊一声,“爹地。”
司景胤关了衣帽间的门,抱起他。
司弋霄头搭肩,闻出,爹地身上又有妈咪的味道。
江媃还是换了新礼服,同色系,款式也差不多,价格更高一些,男人出钱,她要狠狠宰一笔,把她搞得对镜犯羞,造型全散,还耽误了出门时间,所以,花钱不眨眼,高跟鞋也换,外穿大衣,围巾,珠宝……统统要新的。
司景胤见太太拿他手机下吩咐,什么牌子,要什么款,“价位不是问题,对,就是这个账户,需要本人签字?”江媃看了一眼丈夫,不等他反应,“可以。”
挂了电话,又把手机还回去,“晚饭你来解决。”
在半小时前,人没到,位置就不会留,现在八点多,一家三口都肚子空空,哦不,小家伙嘴巴倒没停,这会儿还搂着海豚吃小饼干,看爹地妈咪。
“嗯,妈咪。”司弋霄多会来事,把包装袋里的另一块递给妈咪。
江媃欣慰接下,往他小脸蛋儿上一亲。
司景胤去通电话,还是原餐厅,比预约位置来的更快,是他直接对连了老板,对方还询问要什么位置,像是男人只要说出,就餐有顾客在也能撵走一样。
这世道,位高者居上,没什么道理可讲。
一家三口,如愿去到。
江媃难得一次晒朋友圈,在正月十五这一天,三人举杯图,夫妻俩杯中是香槟酒,而司弋霄用的高脚杯喝牛奶,双手紧握,还引来舅舅夸可爱。
她手上的红珠宝,是最新拍卖的至高价,评论的富太太们奉承不断。
男人无名指的婚戒从没取下过,亮在妻子的圈内,心里涨满,他点赞保存,一并设为头像,对社交软件的使用已经轻车熟路了。
果然,杨寒没接到先生的电话和催促,他没去,是知道人一定在忙。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