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女士粉拖。
江媃想,这是知道了?
只能从杨寒嘴里打探,对方在飞机上,回消息是在近五点,【太太,先生应该不知情。】
应该?
江媃觉得消息似乎有纰漏,杨寒信得过,没吐声,但全新拖鞋又像一种欢迎的举动,不然,没人来住怎么会摆上?而丈夫的起居生活,除了杨寒也没外人,所以追问:【鞋架上的拖鞋是他什么时候安排的?】
杨寒恍然:【先生的所有住所都有,在落地A国安排日常用品时吩咐的。】
什么夫妻情感生间隙,统统扼杀在襁褓。
江媃有种怀疑出错的愧疚,给杨寒道了谢。
这会儿,被叫上门的品牌负责人,准时送来礼服,一家三口都有,她选的,小家伙有参考,学着男人约会的准备来做,的确需要费很多心思。
冰箱被新鲜食材塞满,厨具佐料台,一尘不染,好像他的确没空做饭,江媃继续翻箱倒柜,试图把他的生活迹象寻个遍,柜子里放着一袋开封剩半包的面条袋,又惊讶,忙到日理万机,还有空做饭?
算听话,没把身子养差,被快餐填充。
“妈咪,需要我帮忙吗?”司弋霄在地毯玩一会儿,拿出海豚玩偶,亲亲抱抱,还从沙发上拿枕头,放在阿弟头下。
看妈咪找啊找,以为要做饭,撅着屁股就起来。
江媃笑,“不用,妈咪在找爹地有没有好好食饭。”
司弋霄捂肚肚,啊?不好好食饭?怎么会不好好食饭呢?“妈咪,爹地没有我乖。”
趁机拉踩一把。
江媃笑容更大了,“没错,霄仔吃饭从不用妈咪担心。”
好话吗?不知道。反正听妈咪认同,就是他胜爹地一筹,哼哼。
晚餐,江媃没想开火,在等丈夫回来的时间里,定了一家DE’S餐厅,刚好有位置,中途,还定了两捧鲜花,一大一小,红玫瑰,天气原因,送来比预计晚十五分钟。
江媃从化妆换礼服,戴首饰,稳掐时间在做,小家伙换了小西装,抹发胶,两条小短腿跟着妈咪甩,也不知道忙什么,“妈咪,慢一点,要追不上了。”
江媃正要拿花,往后一瞧,儿子小脸红扑,刹车都要稳不住了,她蹲下身,伸手,噌,一把抱住,笑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