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慰人的方式总是这么别具一格,不说还好,越说他越觉得自己像是要出殡了。
“那你想死吗?”灸莱再次翻了个白眼,他今天翻白眼的次数已经创下个人新高了,再翻下去眼珠子都要罢工。他觉得自己再跟刀疤杰森说下去,智商都要被拉低一个档次了。他堂堂灸大长老家的天才少年,跟一个满脑子美女的叉叉脸在这儿磨叽了半个小时,说出去都不好意思。
“不想。”刀疤杰森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声音都变了调。他活得好好的,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华没挥霍!谁想不开要死啊!他还没把夏美追到手!要是就这么死了,那也太亏了。
“不想就进去。”灸莱下巴朝钛棺的方向努了努,语气里明显的不耐烦,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别磨蹭了行不行!时间不等人。你躺进去我们才好布阵,阵布好了才能安心等极阴之日过去。你再在这儿磨叽下去,也不用进去了,直接被魔物拖去血祭吧,省得我们费劲。”
刀疤杰森被他这一顿抢白怼得噎了一下,目光在钛棺和灸莱之间来回跳了两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深吸一口气,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表情。
“我进去了啊。”他说了一声,像是在跟全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进吧进吧。”灸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
“我真的进去了啊。”刀疤杰森又重复了一遍,脚却还在原地磨蹭着,像是在等谁来拉他一把。
“你再不进去我把你踹进去。”斩魔猎士的耐心也告罄了,这家伙磨磨蹭蹭的烦死了。
刀疤杰森眼睛一闭,往棺材里一躺。后背砸在垫子上,软垫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把他整个人包裹住。那垫子的质感比他想象的好太多了,不是冷冰冰的硬板,反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回弹,像一张被遗忘在高级酒店里的床垫。他甚至忍不住动了一下屁股,调整了一下姿势。
“哎——这还挺舒服的。”刀疤杰森愣了一下,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
“舒服是吧!”灸莱笑得一脸灿烂,手按在遥控按钮上了,“那躺好了!”
“等等等等——!!!”
“晚了!”
钛棺的盖子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