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小娥跟他生米煮成熟饭。
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得急死。
另一边,沈如兰早早就睡醒了,吃了个饭,几人便赶忙出发了。
老班长开车,刘杰坐副驾,沈如兰坐后头,一路颠簸着到了王庄。
王庄不大,几十户人家沿着土路散落着,村口几棵老槐树光秃秃的。
刘杰直接找到了村长家。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正蹲在院子里劈柴。
刘杰递了支烟,说了来意,“叔,跟您打听个事。最近有没有人在山上救了一个人?男的,军人打扮,大概一个多月前的事儿。”
村长接过烟夹耳朵上,想了想,“没听说啊,救人?谁救的?”
刘杰把情况简单说了说。
村长听完皱眉,“这附近几个村我都熟,谁家救了个大活人还能瞒得住?没听说。”
刘杰倒是挺会来事,直接拿了一盒烟递过去,“叔,您能不能用大队喇叭帮我们喊一下?万一有人知道呢。”
村长抽了一口烟,点了点头,起身去了大队部。
喇叭响起来,滋滋啦啦的,村长嗓门很大。
“各位村民注意了啊,有人找一位一个多月前在山里救人的同志,男同志,军人,有知道的来大队部说一声,重复一遍……”
沈如兰站在大队门口听着,喇叭声传出去老远,村里的几只狗跟着叫了起来。
等了半天,没人来。
沈如兰不死心,跟刘杰分头挨家挨户敲门问。
谁家都说不知道,有的说没上过山,有的说山上冷不愿去,还有的连门都没开,隔着院墙回了一句找错了。
跑了一上午,跑遍了半个村子,一点消息也没有。
几个人站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歇脚。
刘杰蹲在地上抽烟,抽了两口把烟掐了,抬头看了看沈如兰。
“嫂子,要不换个村问问?”
沈如兰没说话,她心里急,但她知道急也没用,点了点头说道:“那一会去赵庄。”
而赵庄这边,赵老栓家的土坯房离村子远,孤零零地搁在山坡底下。
村长那喇叭响的时候,刘桂花耳朵尖,拎着水瓢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