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在敖烈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浑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混沌之气几乎耗尽,经脉中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撕裂感,但他还是强撑着站稳,目光扫过洞窟内狼藉的战场。
九根石柱表面的符文已经黯淡下去,暗金色晶石的碎片散落一地,法阵核心的气息彻底消散,只留下淡淡的余韵在空气中流转。
“鬼面跑了。”陆言低声道,
“他临走前说,七座法阵,我们才毁了两座,还有五座等着我们。”
敖烈沉声道:“先别想那些,你的伤要紧。走,先回去疗伤。”
陆言点了点头,没有再逞强。
两人沿着来时的甬道缓缓上行,穿过狭窄的通道,重新回到崖壁外的夜色中。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陆言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冽的空气,体内的混沌之气开始缓缓恢复。
回到迎客峰院落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陆言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混沌之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修复着受损的肌体。
敖烈守在门外,警惕地感知着四周的动静。
约莫一个时辰后,陆言睁开眼,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气息已经稳定下来。
他感知了一下自身状态,混沌之气恢复了约莫五成,经脉的损伤也在逐渐愈合。
虽然尚未完全恢复,但至少不会影响后续的行动。
他走出房门,敖烈正靠在院中的石桌旁,见他出来,递过一只水囊:“感觉怎么样?”
“还行。”陆言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混沌之气恢复了大半,再调息一两天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敖烈点了点头,随即道:
“鬼面跑了,天衍宗内部的暗子也清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陆言沉默片刻,道:
“天衍宗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法阵核心被毁,暗界法阵已经瓦解,天命教在天衍宗的布局算是被连根拔起了。”
“但鬼面说得没错,焚天计划不止这一座法阵。七座法阵,我们才毁了两座,还有五座等着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沉凝:
“而且,鬼面逃走了,他必然会把这个消息传回天命教。接下来,天命教恐怕会对我们更加警惕,后续的行动也会更加困难。”
敖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