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尺。
谢凛洲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
他从小被宠到大,向来只有他训斥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直白地驳斥。
他梗着脖,“主人?我哥心里根本就没有你,这个家早晚都跟你没关系,我让你做饭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我再来重申一次,我不会听你的命令,也不会为你做任何事。”
她懒得再和他多做纠缠。
原本是想来找谢琮澜问个明白,可眼下看着谢凛洲这副模样。
就算见到对方,多半也只是徒增难堪。
谢凛洲撇着嘴冷哼:“我哥有事外出了,短时间内回不来,你就算赖在这里也没用。”
宁雾闻言,转身就走了。
宁雾刚踏出别墅玄关,小腹处熟悉的钝痛骤然加剧。
紧接着一股莫名的燥热席卷全身。
她下意识扶住一旁冰冷的墙体,指尖抵着墙面,身形控制不住地轻轻晃动。
连日来为了靶向药临床试验反复检查,熬夜核对实验数据,再加上刚才情绪几番剧烈起伏。
又在大雨中奔波受寒,本就孱弱的身体终于发出了强烈的预警信号。
她咬紧了下唇,清楚这绝非普通的疲惫不适。
此前为了暂时压制癌细胞活性,延缓病灶扩散。
她一直在配合医院做保守化疗,药物副作用本就潜藏在身体里,
过敏反应是主治医生李深反复提醒过的高危风险。
起初只是皮肤微微发痒,像是有无数细密的小虫在皮下游走。
宁雾强撑着站直身体,打算立刻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先找地方休整。
可不过短短数秒,痒意迅速蔓延至全身,脖颈、手臂、腰腹、四肢,每一寸皮肤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
红疹连片凸起,又红又肿,视觉上触目惊心。
钻心的瘙痒混杂着药物带来的灼痛感,层层叠加,折磨得她头皮发麻。
她抬手想要抓挠手臂,指尖触到凸起的红疹时,才惊觉情况远比预想中严重。
化疗药物引发的急性过敏反应发作速度极快,根本不给人缓冲的余地。
很快,她胸腔开始发紧,气管像是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