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无谓的是非麻烦,麻烦你妥善处理干净,我没必要一直替你隐瞒旧事。”
话音落下,不等男人作答,宁雾转身就要离开。
“不许走!平白挨了你一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宁雾脚步顿住,回眸冷眼回望:“要什么说法?我哪里举止失德、行为不轨?”
她抬眼望向谢琮澜,淡淡提点:“需要我当着伯母的面,讲明我们早已办理离婚手续吗?”
一句话瞬间将谢琮澜架在两难之地。
从前她不愿对外宣扬离婚,是顾及祖孙情面,可一而再被无端污蔑、当众掌掴,隐忍早已耗尽。
无端的闲话纠缠不休,她不愿再一味退让受辱。
谢琮澜眸色幽暗复杂,对着刘怜韵轻声开口:“先走吧,我带您去诊室看看身体。”
“宁雾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怜韵满心不甘,白白受了委屈不肯罢休。
“后续我来处理。”谢琮澜强硬带着刘怜韵抽身离去。
宁雾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冷笑。
谢琮澜迟迟不肯对外公布离婚,无非是老太太尚未接纳宁悦,宁悦没能站稳谢家的位置。
待到宁悦彻底讨得长辈欢心、能够顺理成章入谢家门庭之时,才是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之日。
她可以出于情面帮忙隐瞒,却绝无义务默默承受谢家无休止的刁难与谩骂。
路上。
刘怜韵心口憋着闷气,再三追问:“她口中攥着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你有把柄落在她手上?”
“刚才眼睁睁看着我被打,半点不替我出头?难不成她拿捏了你的机密?”
谢琮澜神色沉静无波,越是这般淡然,越惹得刘怜韵怒火中烧。
“我是你母亲,我替你斥责不守规矩的前妻,反倒成了我的错?”
“您出言污蔑在先,动手伤人本就理亏。”
“我还不是为了你!”
“她在外和别的男人往来密切,摆明给你难堪,我替你出气哪里做错了?”
谢琮澜脚步停下,平静回望:“那位是妇科肿瘤专科的李医生,她小姨身患重症,二人只是商议诊疗方案。”
“您为什么对她这么有偏见?”
刘怜韵小声嘟囔:“当初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