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两句:“宁雾如今脾气越来越跋扈,想来是徐承安处处纵容,又结识各路资本大佬。”
“她行事越发肆无忌惮,说不清是专心搞科研做生意,还是四处攀附人脉。”
宁悦假意蹙眉劝阻:“这般议论她未免过分。”
“虽说宁雾有些行事出格,但女孩子最看重名誉。”
话锋一转,她抬眸看向座椅上的谢琮澜。
“不过琮澜,早前清和接连截胡宁静科创的合作资源,宁雾莫名搭上一众业内资本。”
“我四处奔走都拿不下的合作资源,她轻轻松松到手,难免惹人闲话。”
“你作为她前夫,最好提点她留意言行,免得流言传开,连带你的名声也受拖累。”
“我并非否定她的能力,只是资源来得太过轻易,很难不让人多想。”
小陈紧跟着附和:“宁悦小姐已经格外宽厚留脸面了,她本科学历,没有深厚资本打底,凭什么轻松拿下优质项目?”
“内里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手段,只有她自己清楚。”
谢琮澜背靠真皮座椅,眼皮慵懒抬了抬,深邃眼眸静静打量二人。
沉默了许久。
他才淡淡的开口。
“商场从不是单凭旁门手段便能长久立足,顶尖资本圈层里,美色从来算不上稀缺筹码。”
小陈闻言暗自琢磨其中深意,心底却依旧暗自嘀咕。
寻常美貌确实随处可见,可宁雾样貌出挑,放眼顶层圈子也是难得的绝色,保不齐就是靠着相貌博取合作机会。
谢越辞这时候抬眼看向谢琮澜,顺着先前的话往下讲:“诚然,美色算不上稀缺资源。”
“但能坐到咱们这个圈层,个个都是人精,没人会单凭一副皮囊,就白白让出利益、做赔本买卖。”
“像徐承安那样甘愿全盘兜底的,世上难找第二个。”
谢琮澜抬眉瞥了他一眼,静静听着。
谢越辞继续分析:“说到底,宁雾是攀上了徐承安。”
“靠着对方扶持搭起平台、攒下顶层圈层的身份资历,背靠清和生物站稳脚跟。”
“清和手握自研靶向专利,对投资方而言本就有利可图,这才是她能安稳立足的关键。”
在他眼里,宁雾